“那依你之见,我那二儿子,最终会落得何种下场?”卢老抬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希冀,又藏着几分不甘,终究还是放不下骨肉亲情。
“法理之内,罪责论处。”张逸语气坚定,立场分明。
“触犯规矩国法,便要承担对应的后果,无人能够徇私豁免。老爷子,你我皆不是判官,再讨论就不适合了。”
“那你打算如何行事?”卢老沉声问道。
“恪守规矩,秉公处事即可。”张逸目光澄澈。
“安分守己之人,自会安稳无忧;心存歹念、妄图作乱之人,必然无处遁形。我无意针对谁,只愿此地官员风清气正,百姓安稳度日。”
房门之外,卢子义静静伫立,隐约听见屋内断断续续的谈话声,神色凝重。
他知晓父亲心思纠结,一边亲情牵绊,一边大局法理,这一关,不光是卢言希的劫难,亦是卢家的一道坎。
“罢了罢了。”卢老长叹一声,眼底的执拗渐渐散去。
“人老心昏,在家事上确实糊涂半生。事已至此,我不再强行阻拦你秉公行事。只是恳请你一句,凡事留三分余地,莫要赶尽杀绝。”
“情理法度,我自会权衡拿捏。”张逸应声作答。
“不该苛责之处,绝不无端追责;触犯底线之事,也绝不会姑息纵容。如我查实卢言希该杀,我必杀之。”
张逸不为所动,说话斩钉截铁。
“他只是构陷同僚之罪,罪不至死吧?”
卢老瞪大双眼,望着张逸,不知这小子如何有这偌大的杀意。
“老爷子,我手上有钟衡八年暗查资料,他每次申诉,因有您八年前一言定因,这资料被压在一定层面之内,您老可能不知道,卢言希可不仅仅只是构陷同僚,他手中足足有八条人命,而且件件泣血,桩桩血泪,如我查实,请问卢老,您家老二,是杀,还是不杀?”
“什么?”
“这是真的?”
床上卢老惊诧,门外卢子义推门而入惊问。
“钟衡的资料在我那俩同事手中保管着,至于是否真实,查清楚了,自然就知道。”
“这个孽畜,误我,误卢家,也误了皇甫首长和鹏飞呀!我,我……”
卢老一口气接不上,倒头又晕了过去。
变故突生。
卢子义脸色骤变,再也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