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未曾想到,昔日叱咤风云的人物,晚年竟被这病折磨得如此憔悴。
“卢司令,卢省长,可否让我为卢老把把脉?”
听闻张逸主动提出出手诊治,卢子义心中顿时大喜。他是少数深知张逸医武双绝本事的军中高层,当即连忙应声:“那就有劳张书记出手相救!”
一旁的卢言希虽也听过诸多关于张逸的传闻,心底却始终不以为然,只觉得外界传言夸大其词,多半是依仗家世造势。此刻见张逸要亲自把脉行医,心底顿时生出几分忌惮,下意识厉声阻拦:“万万不可!”
兄弟二人一喜一惧,一允一阻,截然相反的话语同时响起,在场众人皆是骤然一怔,场面瞬间陷入微妙的僵持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卢言希身上,带着错愕与诧异。
卢子义脸色当场一沉,眉宇间涌上愠怒,低喝出声:“老二,你什么意思?”
他万万没想到,弟弟竟会在这种性命攸关时刻阻拦张逸问诊。
这可是专程登门、出手相助的正部级大员,更是身怀绝世医术的能人!卢言希此举,不仅是不识好歹,更是愚蠢至极!
卢言希却全然不顾卢子义的眼色,上前一步,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张逸,语气带着强烈的质疑与戒备。
“张书记年少身居高位,理政之才世人皆知,我卢言希多有听闻,老爷子健康之时也曾说过:张家出此麒麟子,国之幸,民之幸。我也心悦诚服。可治病救人并非儿戏,绝非靠着传闻虚名就能成事!”
他扫过床边一众面色疲惫、资历深厚的顶尖医护,底气更足了几分。
“国内最权威的医疗专家组会诊十日,穷尽手段都只能保守稳定,连缓解病情都做不到。我爸年事已高,身体衰败至此,根本经不起半点折腾!”
“张书记有治世之才,但医术之事,非同小可!万一出现半点差错,谁能承担这个后果?”
这番话掷地有声,句句都带着阻拦的意味。
直白,尖锐,毫不掩饰对张逸医术的不信任。
屋内的医护人员纷纷侧目,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默认。
他们都是国内顶尖名医,深耕临床数十年,面对卢老复杂的病情都束手无策。眼前的张逸不过三十,而且面嫩,看相貌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这么个年纪,不仅身居政坛高位,再怎么天赋卓绝,也不可能精通疑难重症的医术,多半是背景强横,造势的。
一时之间,屋内所有人的心思都悄然偏向了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