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山顶,周遭的氛围便愈发压抑肃穆。
山道两侧的战士身姿挺拔如松,持枪伫立,目光锐利如鹰,扫过车身的每一寸角落。铁血肃杀的气场扑面而来,寻常官员置身此处,怕是早已心神紧绷、手足拘谨。
可车内三人皆是神色淡然,不见半分局促。
老李侧头看着神色自若的张逸,眼底满是敬畏,低声笑道:“书记,看见这阵仗了吧?整个华国,能让卢家摆出这般顶级安保阵势等候的,寥寥无几。今日咱们闯的,是皖省最硬的一块骨头。”
何捷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轻声附和:“卢老退居多年,依旧威望滔天,卢司令主抓南大军区守备,卢省长执掌政务,军政两权握于卢家一脉,难怪无人敢触碰皖省的深层积弊。”
“无人敢碰,不代表不能碰。”
张逸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坚定,“为官者,若畏权、畏势、畏险,便失了本心。既然来了,便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短短一句话,尽显坦荡风骨。
老李听得心头一震,再次想起那句宁以义死,不苟幸生,心中的敬佩又重了几分。
车子绕过最后一道弯道,视野豁然开朗。
山顶平整开阔,一座古朴雅致的独栋庭院静静坐落其间,青砖黛瓦,松柏环绕,清幽之中透着生人勿近的威严。
庭院门口,早已站着两道气度不凡的身影。
左侧男子一身笔挺戎装,肩章熠熠生辉,身姿魁梧挺拔,周身带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气场,正是南大军区司令员卢子义。他面色沉稳,目光沉沉望向驶来的车辆,眼神里带着审视与探究。
右侧男子身着正装,面容儒雅,眉眼间带着官场深耕的老练与深沉,正是皖省二把手、省长卢言希。二人一武一文,皆是卢家真正的顶层实权人物。
车刚停稳,卢子义便主动上前一步,亲自抬手拉开了车门。
态度客气,却不失上位者的自持。
“张书记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洪亮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军人的干脆利落。
张逸推门下车,身姿挺拔,一身素色正装,不卑不亢,从容颔首:“卢司令、卢省长客气了,冒昧登门叨扰。”
一旁的李正山紧随其后下车,纪委独有的凛然正气铺开,目光淡淡扫过眼前两位大员,不刻意讨好,也无半分怯弱。
卢言希也近前握手。
“张书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