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此案牵扯极广,背后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彼时皖省派系交织,不少老资历干部、本土企业大佬都深陷其中。当年叫停此案的是上面退下来的老领导,如今在华国依旧根基深厚、人脉遍布。最主要的是,鹏飞同志接的是他的班。而这事涉及他的儿子,现任皖省省长,卢言希。”
张逸一听,心里大为震惊,这事大了去了。所涉之人,虽退位许久,隐居乡野多年,但这人只怕连鹏飞同志也不敢乱动。
“这事和卢老……”
“这事和卢老无关,主要的是卢言希。小逸,你也不想想,现在为什么上头叫你动?”
“为什么?”
“那你再想想,卢老全退之后,为什么退隐在我们皖省?而卢言希八年未进一步?而是由我来执掌皖省的帅印?四年了,我在这个位置四年了,皖省我现在还是控不了局!”
钟衡苦笑一声,不顾茶水烫热,一饮而尽。
“我当年刚调任皖省任常务副,根基未稳,在卢言希手下,人微言轻。察觉到不对劲时,案子已经尘埃落定,所有定论板上钉钉。我数次想要重启核查,都被层层阻拦,要么是以卷宗封存为由推脱,要么是被各方人情施压劝止,甚至还有人暗中敲打警告。”
八年蛰伏,八年隐忍。
我钟衡在皖省一步步深耕,四年前坐稳省委书记一把手的位置,看似大权在握,可面对这桩陈年铁案,依旧束手束脚。那些盘踞多年的利益链条,早已深深扎根在皖省的官场与商界,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这八年,我从未放弃。”钟衡目光灼灼地看着张逸,语气带着恳切与期许,“我一直在暗中搜集细碎线索,等待一个能彻底撕开黑幕的机会。”
“那冤者是何人,他是真的冤吗?”
“冤者是一位铁血军人,是一位刚正不阿的纪检卫士,是一位铁面无私的官场青天,他是皖省前任省委常委,前纪委书记祝星野。我的老战友。”
张逸眼光灼灼望着钟衡,望着他那紧握茶杯的双手,以及那泛红的双眼。
“钟叔,我要全部资料。”
“此案,我接了。”
短短五个字,掷地有声。
钟衡紧绷八年的心弦,骤然一松,眼底瞬间透出一抹光亮,积压数年的郁气一扫而空。他重重点头,语气郑重无比:“好!好!有你这句话,那蒙冤之人,总算有昭雪之日了!”
随即,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封存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