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捂着剧痛的手腕,脸色惨白如纸,疼得浑身发抖,看向张逸的眼神里,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恐惧,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敢袭警夺枪,这是死罪!”
“死罪?”
张逸灿然一笑,几步走到罗民身前,对着两位便衣安保面无表情地说道:“打开罗书记的手铐,我不难为你们,毕竟你们是听令行事。”
主位上的宋辉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张逸厉声怒吼:“你大胆!公然夺枪,对抗执法,罪加一等!所有安保听令,立刻将他拿下,出任何事情,我来负责!”
他身居高位多年,从未在这般公开场合被人如此打脸,此刻早已恼羞成怒,全然顾不上场合,只想立刻制服张逸,挽回颜面。
田玉书也在一旁脸色狰狞地大喊:“快动手!他这是公然对抗执法,拿下他!”
被铐住的罗民急得额头青筋暴起,拼命挣扎着,嘶吼道:“张老弟,别硬来!”
可那些被宋辉呵斥的安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敢率先上前。
方才张逸夺枪的一幕太过震撼,那快到极致的身手、浑然天成的压迫气场,还有他面对副省长、面对持枪的赵刚依旧淡然无惧的模样,都让众人心里犯了嘀咕——这个男人,绝对不只是普通商人那么简单!
若是贸然动手,万一踢到了铁板,他们根本承担不起后果。
一时间,宴会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僵持,宋辉的命令响彻全场,却无人响应,场面尴尬到了极致。
张逸抬眼,目光直直看向脸色铁青的宋辉,步步紧逼,每走一步,都让周围的人下意识避让,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宋副省长,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只听片面之词,就下令抓人、纵容下属拔枪威胁,你这副省长,就是这么当的?”
“罗民身为干部,秉公办事,为民讨说法,要公道,却被你以诬陷同僚、扰乱会场,陈明辉刘金水一众见死不救、颠倒黑白,你视而不见,反倒对维护公道的人赶尽杀绝,你到底是在维护法纪,还是在包庇亲随?你想一手遮天吗?你一个副省长,难道只会以权压人吗?”
声声质问,掷地有声,直击要害。
宋辉被问得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出一句话反驳。
他看着一步步走近、气场全开的张逸,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慌乱,隐隐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