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人死了?”赵明辉大吃一惊。
“红崖村的村民,摘梨下山,摔死了,人现在就在县医院太平间躺着。里面桌上那些梨,就是他用命换来的。李主任不清楚,县委办的刘副主任应该清楚,他是带着车队去运梨的,难道没向你作汇报吗?”
“老罗呀,老罗,我以为多大事呢,红土崖不是年年出事故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也是你要进去的原因吗?有些事你们玉梨乡自己处置就行,该赔赔,该安抚就安抚,没必要公开去处理。”赵刚初听死人略显惊诧,但听说死的是红崖村民,脸上立刻变换成不屑。
“赵局,人命在你眼里就那么轻吗?那如果我今天就要进这个门,你是不是就可以拿枪毙了我?”
“你这样就是抬杠了,一定就要现在汇报吗?迟点也可以呀!等……”
“李主任,等省里领导都走了吗?”罗民打断李明辉的话。
“那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这门我今天进定了。”
“罗民,别耍混,给你脸,你还蹭上了,现在走,什么事都没发生,耍混,在我赵刚面前,你还不够格。”
这时赵刚不耐烦了,说话没给罗民一丝的脸面。
罗民霍然站起,推开李明辉和赵刚,就往里闯。
“罗民,你给我站住,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罗民转过身,一字一句说道:“后果?大不了这官不做罢了。”
说完,急步向那厅门入口走去。
“你们把他拦住。”
赵刚一举手,指着门口正看戏的四五个安保。
赵刚一声令下,门口那四五个原本袖手旁观的安保立刻如梦初醒,蜂拥而上。
罗民毕竟是文人的身板子,哪里经得住这几个安保的大力封锁,刚冲到门口,就被两条胳膊从后面死死锁住,紧接着一股大力传来,他被硬生生向后拖拽。
“放手!我是国家干部,有权利向上级反映问题,赵刚,你放肆。”
罗民嘶吼着,双脚在地上蹬出了两道泥印。他拼命挣扎,像一条离水的鱼,那股不要命的劲头让安保们都有些忌惮——毕竟谁也不敢真的对一个正科级干部下死手,万一闹出个好歹,这责任谁都担不起。
“罗民,你现在可不是副县长了,你就一正科,我拦你怎么了?放肆又能拿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放肆就要付出代价!”
不知何时,张逸站在了他们后面,正在冷冷看着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