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何捷一个急刹车,车子停了下来,张逸睁开眼,何捷指着前面数十米外,正匆匆急走的人群,转头对张逸说道:“书记,你看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张逸目力惊人,数十米距离看得分毫不差,只见有三十多人,推着一辆木制板车,满身泥泞,奋力推车前行。板车上躺着一个浑身红土混着血迹的汉子,一动不动,在一个六十多岁老汉的引领下,坚艰向前。
张逸急忙打开车门走出。
“我上去看一下,你们开车跟上。”
张逸踩着泥水,脚下发力,一息间就已经到了那群人面前,那股混杂着红土腥气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板车上的汉子满脸是血,呼吸全无,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胸前凹陷,张逸急上前一步,朗声说到:“老乡,我是医生,我可以看看伤者。”
哪料张逸话音刚落,领头的老者和几位年轻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板,求你救救人,你有车,把人帮我们送去县医院,求你了。”
张逸没说话,跨步来到板车旁,伸手就往那汉子身上脉门探去。几秒之后,他把手伸回,无力叹了口气,这汉子早几分钟前就已经断了生机,哪怕自己医术通天,毕竟不是神,人死了,他也无力回天。哪怕早个几分钟,他也仍然有可能把人从鬼门关里救活。
“老乡,……”
话又没说完,那老者仍旧跪着,对着张逸又是磕了一头。
“老板,求你,救人,帮我们把人送县医院吧,求你了!”那老者满脸泪汗混着,浑身泥泞,眼神浑浊,但仍带着希冀和渴望。
其余人见张逸不说话,刷地全跪在地,对着张逸就磕。
“好的,老乡,把人抱起,我用车把人送去医院。”张逸不忍看那希冀的眼神,立即答应。
又是一番折腾,何捷开车,张逸在副驾,老李被张逸留下了解情况,车里上了那领头老汉和两个青壮,抱着那具他们尚以为还有救的尸体,何捷踩尽油门,开往县城。
“大叔,这是怎么回事?人,是怎么伤的?”
“柱子哥是从“鬼见愁”那里摔下来的,他们那些当官的都不是人,见死不救!”
“大牛,少说几句。”
“茂叔,我难道说错了?“鬼见愁”这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