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合着是立了大功了?竟然敢在那里落下一子。”庄强不禁暗喜。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鹏飞同志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目光却一直落在张逸脸上,半晌才开口:“你这一趟,虽然隐蔽,看起来是立了功,可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整个海岸沿线局势搅得天翻地覆?你没看报纸吗?都阵列前线了!”
“我知道。”张逸答得不卑不亢,“所以我才会选择‘林天’这个身份。”
这时,一直沉默的张承鸿忽然冷哼一声,抬起眼盯住儿子:“你以为换个身份,就能把责任撇干净?你不是江湖侠客。你这一走,上面多少人捏着一把汗?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在那边出事,我们要付出多大代价?你自己什么身份难道你不清楚吗?”
张逸抿了抿唇,没立刻接话。
庄强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插嘴道:“行了,老张,孩子既然平安回来了,说明他心里有数。再说——”他嘴角一挑,“能在那种地方落下自己的人,这步棋走得不算臭。”
夏予初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透着忧虑:“小逸,你这次确实大胆,但也太过冒险。有些事,可以走得更稳一些,不必每次都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
张逸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明白,这既是责备,也是关切。他挺直腰背,低声道:“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会注意。不过,那边的局势,我们确实需要提前布局,不能再等。”
鹏飞同志终于站了起来,伸手拿起桌上那的文件袋,递到张逸面前:“既然你已经开了头,接下来的路,就得按规矩走。从今天起,这件事归口国办处理,好了,我们说说对你的处分吧!”
“处分?”张逸本想着接受一通口诛笔伐后,就算不给功,也落得个安稳,想不到临了来了个处分。
“难不成我们还给你立个功?”夏予初不禁笑了起来。
“三十岁,正部,各种政绩都写实在覆历表上,还有各种不便于公开的功劳,都在绝密文件里记着,还想要立功奖励,再奖励,你岂不是想飞上天了。”庄强也被气笑了。
其实张逸又何尝不知自己的处境,这个年纪,官至正部,家世显赫,本就站在了风口浪尖,不管是明里暗里,都遭人忌妒和排挤,甚至打压。奈何他身后站的是谁?谁又敢呢?但如果某一天身后站的人都不在了,又会如何?无功有过,暂时就是对他最大的保护!
“你拿着这份文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