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你亲自下去看看,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杀上来,我要活的,我要从他们口中掏出点东西来。我这望海居很久没那么热闹了。”
“老板,警署那边是不是打个招呼?枪声那么烈,可是藏不住的。”
“这事我来处理,你只管拿人。”
而这时张逸一路从容杀上,刚到平顶,只见五人一字排开,拦在他的面前,手上并无火器,赤掌空拳,正死死盯住张逸。
“咦,有点东西,肖雄能找寻到你们这几个,也算是有点本事。五位,艺成艰难,让则生,阻则死。你们不行。”
张逸见那几人身材不高,但每人身上劲气澎湃,确实是高手,比铁头是高了十数倍,但在他眼中,是真不够看,清玄清风随便一位便能击退他们。
但想着学艺艰辛,国术式微,能放一马就尽量留点种子。
“呵呵呵,年轻人,口气好大,有点本事。你是冲过了枪林弹雨,但还想再进一步,势如登天。”
“哦,那么难吗?就你们也敢说天?”
张逸不再废话,劲气外发,稳稳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看似寻常,却仿佛踩在了天地脉搏之上。
五名供奉只觉脚下的地面猛然一震,一股无形无质的气浪顺着脚底板逆冲而上,瞬间扰乱了他们体内刚刚提起的劲气。
“不好!这道劲气刚猛。”为首一人脸色骤变,失声喝道。
他们五人师从同一门派,修行的乃是刚劲。平日里以此阵对敌,曾硬扛过火器,自诩铜皮铁骨,金刚不坏。
然而此刻,张逸这一踏,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接震荡气血!
“起!”
五人毕竟是半步宗师,虽惊不乱。只见他们同时暴喝,五股浑厚的内劲纠缠在一起,竟在空中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旋盾牌,试图抵消那股来自地面的冲击波。
“螳臂当车。”
张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仿佛在看一群孩童试图推倒大山。他原本迈出的右脚并未收回,反而顺势向前一送,脚尖轻轻点在了那团旋转的气旋之上。
“噗——”
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纸灯笼。
那凝聚了五人毕生功力的护体气旋,在张逸的脚尖触碰下,竟如冰雪消融般溃散。紧接着,一股更为霸道、精纯的劲力透体而入。
“哇!”
五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