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要我帮你们搞定那几人,你们就有能力把这两帮立起来吗?”
这时陈启和吴道双双上前。
陈启首先开口。
“天少,如果事能成,我“鸭霸子”也不是白叫的,这五湖帮里大大小小的事,哪件不是我亲力亲为去处理,那么多生意那件不是我去谈判落实。刘昆把我顶在前面,我懂,不就是出了事让我顶着吗?你问问其它兄弟,有多少人服他?但如果让我做了话事人,我一定说服兄弟们做正行,赚干净的钱,做正常人。定按天少吩咐做事。”
“我其实在帮里也是这个角色。如能成事,一切听天少的。”吴道脸上充满期待。
这两人可是知道眼前这个“天少”是什么角色,更知道张逸的背景身份,这些比之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一样吓人。
张逸转眼望向铁头。
张逸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铁头脸上,后者迎着他的视线,没有闪躲,反而挺直了腰板。
“铁头,青竹帮里,你资格老,威望盛,也数你最不服软。”张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们两个(指陈启和吴道)愿意走正道,是因为他看得更远。但你不一样,你是个认死理的。”
铁头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天少,明人不说暗话。我这人是一介武夫,就认一个‘义’字。刘昆和曾南存虽然废物,但毕竟是我跟过的老大。你让我们背后捅刀子,这活儿,我干不来。而且……”
他顿了顿,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青竹帮的硬货生意,那是兄弟们吃饭的道。你说放就放,凭什么?”
“凭这个。”
张逸单手抬起,双指连弹,两道刚猛劲气隔空双双洞穿曾南存和刘昆眉心,两人哼都没哼一声,瞬间没了声息。
“凭实力,凭他们做的事,我忍不了,那些可是咱们的同胞,拐来绑来,只为取他们的心肝脾肺肾为他人所用,就只一件,他们就该死。两岸手足,血浓于水,他们敢做这灭绝人伦之事,我就杀他个遍甲不留,不服,就杀到服。”
张逸这一手隔空取命确实把众人都吓得面白无色,但铁头却是望了望陈启,吴道,又望望“林天”,一脸的惊诧:“这,这“活物”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