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眉头一皱,下意识认真地打量起张逸。
铁头其实心底里是震惊的,他确实修有内劲,这可是万中无一的存在,但被张逸一眼看破,而自己却看不透这大陆仔的深浅,他其实是怕的,十几支枪都对付不了的人,他连点半把握也没有。
就在这一瞬!
张逸动了!他并非扑向铁头,而是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硬币,屈指一弹!
“叮!”
硬币疾射而出,精准击中铁头手中的霰弹枪枪管前端!巨大的后坐力加上突如其来的干扰,铁头手臂剧震,第一枪轰然射向天花板,碎屑纷飞!
不等众人反应,张逸已从太师椅上消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铁头侧后方,一手扣住铁头持枪的手腕,另一手成掌刀,重重劈在其肘关节内侧麻筋处!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铁头一声闷哼,霰弹枪应声落地。张逸顺势一拧一推,铁头庞大的身躯被轻描淡写地甩出,落在屋内摆着的花木盆中,随着“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铁头躺在地上,痛得死命忍住喊叫。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张逸拍了拍手,看向惊呆了的豹子和曾南存,以及屋内一群帮众。
张逸迈出两步走向铁头,却被陈启横身拦住。
“天少,请听我说一句。”
张逸一顿,望向陈启。
“你有什么要说的?”
“天,天少,铁头哥其实,其实并不算我们青竹帮的人。起码现在不算。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能不能放他一马?”
“怎么说?”
“其实,铁头哥几年前已经金盆洗手,他在帮中威望高,身手好,讲义气,没退出之前,他是帮中第一高手。他退出江湖,也是看不惯“扣头”和“存哥”做“活物”生意。至干“白面”和“硬货”的生意,他是睁只眼闭只眼,因为下面的兄弟也要生活不是?真要说起来,他才是“扣头”和“存哥”的眼中刺。”
张逸闻言,不禁对铁头多看了两眼。
“其实你不反对帮派改行易帜,做正行,走正路,那你为什么出面相阻?”
“呵呵,话说得轻松,你以为什么事想做就做?要做正,太难!”
铁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