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是被人扶着上来的,张逸无奈摇了摇头,抢前一步,把人扶住,手中缕缕劲气直往那人身上输送。
“二哥,晕船就别来了,逞什么能呀!”
“老三,你这臭小子,我都吐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这是你亲爹,我亲爹,你那干爹他们三人发了话,我敢不来吗?”
这时,一身海警制服的军官大步跨上甲板,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站在甲板的张逸,随后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报告!海警总队特勤支队队长陈勤,奉命前来支援!特向首长报道。”
张逸微微颔首,伸手虚扶了一下:
“陈队,辛苦了。船上主要嫌犯林天已制服,所埋炸药已全部拆除,其余涉案人员也已控制。具体位置和物证,稍后我会一并移交。现在东南方向右侧的集装箱里,有五六十被劫持诱骗的人,先把他们救出来。”
陈勤敬礼的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闻言立刻转向身后的队员,大手一挥:“一组!控制驾驶台和机舱!二组!搜查爆炸物残留,确认结构安全!三组!跟我解救被困人员!医疗组待命!”
命令清晰果断,海警队员们如同精密齿轮般迅速运转开来,原本混乱的甲板瞬间被高效有序的行动填满。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照亮了那些被捆缚在地、面露惊恐的船员,也照亮了瘫软如泥、眼中只剩下绝望的林天。
此时,七八名海警带着张若宁,王慧贞等几十人,相互搀扶着向张逸走来。
还未近张逸身前,张若宁就双膝对着张逸跪下。
“张书记,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们!”
张若宁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哽咽,额头重重抵在冰冷潮湿的甲板上,脊背弯成了一道满是感激的弧线。
她身后,王慧贞等一众被解救的人,看着眼前这个孤身犯险、凭一己之力荡平船上所有危险、将他们从绝望深渊里拉出来的男人,眼眶尽数泛红。一个个或是红着眼眶,或是默默抹着眼泪,纷纷跟着屈膝,想要俯身叩拜,一声声压抑的道谢、哽咽的感激,在海风里断断续续地散开。
“谢谢张书记!”
“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有人早已泣不成声,他们在船上被囚禁多日,受尽惊吓与折磨,看着同伴被欺凌,看着滔天大海无处可逃,早已陷入深深的绝望,是张逸的出现,像一道光刺破了这片漆黑的海域,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张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