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花旗国可轮不到他们管。这次走了,再见可能在花旗了。赵少在那边早安排好了一切。两位老哥有空,咱可以再聚的嘛!”
“好,好,大家发财,顺!”
“呵呵,好大的口气,你们莫以为能逃出生天?”
正在林天他们正要举杯相碰时,船舱内一道清冷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话音落地,船舱内的空气骤然凝固,原本弥漫的酒气与侥幸狂喜,瞬间被刺骨的寒意碾碎。
林天三人猛地回头,酒杯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便被极致的惊恐取代。
昏黄的船舱灯光下,张逸负手而立,就站在船舱门口。他周身没有丝毫凌厉外放的气势,可那双眼眸平静无波,却似蕴藏着翻江倒海的威压,淡淡扫过三人,让他们浑身血液仿佛都冻僵,连抬手的力气都瞬间消失。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船舱里静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林天最先回过神,指尖微微颤抖,强压着心底的骇然,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鬼见愁”和“鸭霸子”一辈子在刀尖上行走,呆了一会后,双双就住腰间摸去。
哪料手刚触到枪柄,手腕就传来一阵巨痛,还未等他俩痛叫出声,就被一股劲气击昏,身子重重摔在地板上。
“林天,那点“迷魂散”和几条铁链,就想困住我?忘了告诉你,这一场爆炸,除了把你们陈林两家炸出来,别的什么也没发生。西港那么安静,也是我特意安排的,你可否满意?”
林天脸色惨白,随即又泛起一抹狠戾,咬牙嘶吼:“就算一切如你的意,但又如何?这是在茫茫大海上,这艘船全是我的人!你孤身一人,还能翻了天不成?只要我一声令下,整船的人都会冲过来,你插翅难飞!大不了,我爆了这艘船,大家同归于尽。”
“你的人,还同归于尽?”
张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带丝毫温度的笑意,那双深邃眼眸里,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藏着让林天灵魂都发颤的威压。
“你大可以试试。要不我帮你喊喊,外面还有人吗?”
轻飘飘一句话,却如同千斤巨石,狠狠砸在林天心口,让他本就急促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死死盯着张逸,看着眼前这个孤身立于船舱门口,却仿佛掌控了整个天地的男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