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鹏飞同志的第一秘书敲门而入。
“首长,解放同志有急事找您汇报,您看……”
鹏飞同志眼眸精光一闪,望了望在座三人,立即命令。
“那就进来吧,刚好予初,承鸿,庄强同志都在,我们都听听他想说什么。”
……
京城风暴仿佛刮到了闽海之上,张逸此时感觉海上波涛汹涌,箱体随着风浪左右摇晃,箱体内己有很多人受不了,不住地狂吐,此刻的他们己在海上颠簸了近两个小时。
这时整个集装箱,有人低声惶恐地呢喃,有人慌乱地挣扎,微弱的骚动在死寂的集装箱里慢慢蔓延。六十余名被掳之人陆续有了转醒过来,懵懂过后便是彻骨的恐慌,却碍于浑身无力、视物不清,只能徒劳地蜷缩在原地,任由恐惧攫住心神。
张逸始终盘膝稳坐,任凭箱体如何晃动,身形自始至终纹丝不动。浑厚内力萦绕周身,将周遭污浊浊气尽数隔绝,连海浪颠簸带来的眩晕感都被彻底化解。他眸光沉静如寒星,在无边黑暗里凝望着骚动的这几十人,神识依旧牢牢铺展,笼罩整艘巨型油轮的每一处角落。
这时,张逸站了起来,随着他站起,身上铁链手铐落地,和集装箱铁皮碰撞,发出脆响。
铁链坠地的脆响,在密闭死寂的集装箱里格外刺耳,瞬间压过众人的呻吟、呕吐与惶恐呢喃。
慌乱挣扎的人群猛地一滞,漆黑中一张张惨白茫然的脸下意识朝声响处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心头莫名升起一股莫名的震慑感。
张逸缓步迈步,脚下稳稳踏住晃动的箱底,任凭油轮被海浪掀得左右摇摆,他身形依旧如扎根磐石,半步不晃。内力悄然散出一缕柔和气劲,无声漫向周遭那些虚弱虚脱、惊悸发抖的普通人。
原本昏沉无力、连抬手都做不到的众人,只觉一股清润气息悄然入体,浑身酸软的乏力感竟消散了大半,胸腔里堵着的浑浊闷意也舒缓不少,连心头那种被迷魂散余韵缠裹的昏沉都淡去几分。
有人下意识喘了口粗气,惶恐的哭腔也压低了几分。
“好了,大家是不是舒服一点了,那你们就听我说,别弄出太大的声响。”
张逸的说话突兀,箱里立即安静了下来。
“很好,都听好了,我叫张逸,是来救你们的,现在,大家都处于危险之中,不用多久,我们的军队,警察就会赶来,会把大家救出去。”
张逸说完,迸指连弹,十数秒后,这集装箱旁立即就出现密密麻麻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