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这时恢复了力气,站了起来,用脚踢了踢“昏死”在地的张逸。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和卡车的声音,不一会,脚步声踏入了仓库内。
“兄弟们,把这批“货”都抬上车,还有三号仓,一号仓的货,能搬多少搬多少,今晚走船,这里不能留了,我们要赶快撤。”
这时,“鬼见愁”吴道和“鸭霸子”陈启亦醒了过来,他俩惊魂未定,看着正忙着的近百人和出出入入的叉车,眼神一片迷茫,显然还没清醒过来。
“吴兄,陈兄,别怕!事情摆平了,我们就准备撤了,货,没什么问题,“活物”和“白面”,还有“铁货”都保证今晚走船。就是可惜了这里,还有一些货。”
林天脸色恢复很快,望着这仓内的厢厢件件,脸露婉惜之色。
“天少,能保住命就是天大的好事了,有命就有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TM的,差一点着了这小子的道。”
伏在地面的张逸,周身肌肉始终绷着一丝极细微的力道,双耳将周遭所有对话、动静尽数收入耳中,心底冷意翻涌,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昏死过去的绵软模样,连呼吸都放得绵长又虚弱,没有半分破绽。
林天那一脚踹在他肩头,力道不算轻,换做寻常被迷晕之人,只会毫无反抗地歪向一侧,张逸也顺势而为,肩头微微一沉,身子绵软地侧倒,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彻底扮作了毫无意识的傀儡。
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此刻贸然出手,即便能轻松制服眼前这群人,也只能揪出冰山一角,根本查不到这批非法货物最终的流向、背后的整条利益链条,更摸不清他们口中走船的落脚点。唯有以身入局,顺着对方的安排走到底,才能将这伙恶势力连根拔起。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小子给我绑结实点!手脚都用铁链锁死,别等半道上醒过来闹出乱子,他身手不简单,务必给我锁牢了!”林天看着地上毫无反应的张逸,眼底狠色更重,厉声吩咐着手下。
两名精壮汉子立刻应声上前,弯腰抓起张逸的胳膊,只觉他浑身瘫软,全然没有半点力气,跟晕死过去的普通货物毫无区别,当即放下了几分戒备。
粗黑的铁链捆满张逸全身,亦不放心,在他手上脚上又加了两副手铐。
与此同时,百余人手忙脚乱地将那六七十名被迷晕的“活物”挨个抬上卡车车厢,箱子里的白面、铁货也被快速搬运装车,十多辆卡车厢内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