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一片死寂。
幸存的唐家武者早已被这毁天灭地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无人敢动。
张逸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唐家子弟,最后落在唐子深身上。
“你,可曾有悔意?谁,指使你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子深艰难地转动眼球,看着张逸,嘴唇翕动,最终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他知道,唐家今晚的冒犯,已经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而眼前这位年轻的“张书记”,其手段和心志,远非他们所能揣度。
他仰躺于地上,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不知是疼痛还是悔恨,他终于缓过一口气,望着天,断断续续喃喃自语:“我对不起祖宗,我是唐门罪人……”
突然间,他奋力坐起,直起身子,用尽最后一口气对张逸大喊:“张书记,唐门无罪,罪在我,我千不该,万不该为了那几千万,听信了林坤那毒蝎子的唆使,还有那陈……”
这陈字刚说出,密林中响起一道枪声,“呯”的一声,在寂静的深夜极为清脆响亮。
随着这一枪响,唐子深再无言语,张逸定眼一看,唐子深眉心中间有一血洞,他坐直的身子挺了一会,睁大着眼睛,随即向后倒下。
张逸一惊,随即神识往林中探去。只是一瞬间,他一声大喊:“快隐蔽,林中有埋伏。”
话音刚落,林中立即有了反应,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铺天盖地无差别的射向张逸及唐家一众武者站立之地。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子弹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木屑、泥土、碎石四散飞溅,刚才还死寂一片的战场瞬间被火光和硝烟笼罩。
而此时的张逸己在原地消失,他此时在意的是还留在车上的三名军区战士,他瞬移至车旁,把车门拉开,刚把三名战士拉出车外,丢至低洼处,一排排子弹已经射在了车上,发出叮叮当当的乱响。
而张逸此刻如鬼魅般消失,仿若从没在原地停留。
但唐家武者那边就惨叫连连,场面血腥至极。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这片狭窄空地上的生命。
唐家一众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