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全部人离开,张逸润了润嗓子,看向夏予初:“夏伯伯,你直说吧,闽省那边,是不是也牵扯到了高层,甚至……和川省这盘棋,是通着的?”
夏予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声音压得极低:“都说你小子聪明,一点就透,确实是,你在川省掀翻的黑金网络,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源头和资金流转枢纽,就在闽省。那边水更深,牵扯到境外势力与内部勾结,上面压得极紧。你应该知道,闽省地理位置特殊,和宝岛近。鹏飞同志很重视,举报一到,就想到了你,你懂吗?”
“二哥不是闽省的常委吗?他难道不知道点什么?”
“举报人就是你二哥。他现在处境艰难,甚至有性命危险,我和你二哥的关系,闽省高层都知道,所以,我才要你……”
“夏伯伯放心,我懂的,我再调养一天,立即赴闽。”
“身体这事急不得,先养好,再出发。”
……
当晚,张逸只留下老道师兄弟三人。
“师父,师叔,今晚你们大胆下针,我必须尽快修复身体,我现在感觉内气澎勃,只是运行有阻滞,你们帮我理理经脉,通了,我这伤自然就好了七八成了。”
老道闻言,眉头紧锁,手中那根长约三寸的银针在灯下泛着幽蓝的光。“你这小子,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五脏六腑皆受损,此时运功,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他嘴上骂着,手上动作却毫不迟疑,银针精准地刺入张逸胸口几处要穴。
随着针尾微微颤动,一股清凉的药力渗入经脉,中和着张逸体内躁动的真阳之气。青玄青松则盘坐在床头,双掌抵住张逸后背命门穴,将自身的正阳内力缓缓渡入,替他梳理那几近崩坏的经络。
“呃……”
张逸咬牙闷哼,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鬓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原本如乱麻般纠缠的内劲,在师父与师叔的引导下,开始沿着任督二脉缓缓流转,破碎的胸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仿佛正在重新生长愈合。
约莫两个时辰后,老道猛地拔针,张逸喷出一口带着腥甜的淤血,整个人却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感觉如何?”老道关切地问。
张逸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试着运转了一下正阳诀,虽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