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慢下来。”张逸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公开通报钟立奇、黄铮被依法留置的消息,但要强调‘配合调查’,不要定性。同时,放出风声,说钟谣已经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李正山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什么操作?”
“兵不厌诈。”张逸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钟立奇肖汉现在在我们这里,就算他们什么都不说,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这个他们心知肚明。如果我们说钟谣已经‘落网’,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反之,如果我们一直追捕,他反而会心存幻想,咬死不松口,拖延时间,让钟谣逃出去。这件件桩桩事情,足可以反映,钟谣可能才是幕后诸葛。”
“您是说钟谣落网,有可能击溃他们心里的最后一根防线?”
“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何捷走了进来。
“书记,李主任,龚语桐有情况反映!”
张逸“哦”了一声,说道:“这个龚语桐自进来之后一字不吐,反复坚持说自己是清白无辜的,对肖汉肖伟的事毫不知情,现在怎么又有话想说了,这女人唱的究竟是哪一出戏?”
“那咱们就去听一听这个当年红透半边天的影后说些什么!”
张逸整了整衣领,对李正山使了个眼色:“老李,带上笔录。何捷,带路。”
审讯室的灯光依旧惨白,照在龚语桐那张即便憔悴却依然难掩风韵。此刻她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单向玻璃后的张逸。
“张书记,”她不等张逸坐下,便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磁性,“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敢开口了吗?”
“说吧!”
“因为,你能救我!”
“救你?只要你没有违法乱纪,你不需要任何人救。”
“不,你把肖家兄弟,白清川,钟立奇,黄铮这些人渣禽兽抓了,我就算获救了。因为,你抓不了这些人,我一直就是他们的玩物,我摆脱不了。”
“玩物?你不是肖汉风光正娶进来的吗?怎么还扯上了他们几个?”
“因为他们有权有势,肖汉有钱。一年前,我还很红,我刚拍完一部戏,到天府来做前期的宣传,结果……”
龚语桐深吸一口气,向张逸讨了根烟。指尖微微颤抖地点燃,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痛苦。
“那晚,肖汉在‘云顶天宫’设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