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张逸自报家门,本来就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立即变得无比清醒。
“张书记,我叫董永强,立刻查号,马上派人出警。”
董永强不敢有半分耽搁,攥着电话的手沁出冷汗,当即对着对讲机厉声下达指令,一边安排技术科全速锁定来电号码的精准位置,一边火速调集辖区分局特警与派出所警力,拉响警笛朝着定位地点火速奔赴。
深夜的天府市街头,几辆警车划破静谧的夜色,车灯在空旷的路面上拉出刺眼的光带,警笛声穿透沉寂的夜空,朝着市中心府城河中驶去。
电话很快被查到,不过三分钟,便将固定电话的具体地址发到了董永强的手机上,那是天府市府城河旁边的一座公共电话亭。
董永强立刻把情况同步给张逸。
张逸刚套上外套,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声响,听到汇报,脚步一顿,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深结。
公共电话亭……
深夜、被侵害、求救电话、公用电话——这几个信息拼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要么,是周远琴趁人不备,拼死冲到电话亭求救,刚说两句就被人追上控制;
要么,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有人故意用公用电话,引他张逸、引警方往某个方向扑。张逸日遭高速追杀,不得不把事情往深处去想。
“继续全速赶往现场,封锁周边,仔细搜查,注意动静,不要闹得太大。”
张逸语气更沉,“另外,立刻调阅府城河沿线、那座电话亭附近所有监控,重点查近半小时内出入的人员,尤其是形迹可疑、拖拽女性、携带器械的男子。还有,立即查一下叫周远琴的女性,年龄大概在20~30岁之间。还有,立即在方圆三公里范围搜索。如果是绑架,人走不远。”
府城河离省委招待所不远,十分钟的车距,当张逸赶到时,只见那电话亭玻璃门被打碎,话筒垂落在一旁,电话线被扯得变形,地面散落着被踩碎的打火机、几张揉烂的纸巾,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血迹。
“谁是董永强?我是张逸。”
“张书记,我是董永强。”
只见一四十四五的高壮男子,身穿警服朝张逸跑了过来。
“你好,董队,有什么发现没有?”
“报造张书记,暂时没什么发现,我们赶到这里时,已经见不到任何人,现在有四个小队,八个人朝四个方向去查看,张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