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我开的第一味药,叫‘逍遥散’。
不是让大家真的去喝汤药,而是要心态逍遥一点,方式灵活一点。
办案子,不等于要把自己活成一座冰山。
以后,我们纪委内部提倡——能当面沟通的,不写通报;能教育提醒的,以教育为主。
把‘人’当人看,才是最大的震慑。”
“第二味药,叫‘温胆汤’。
很多同志常年加班,三餐不规律,嘴里苦、夜里梦多、舌苔厚腻——这是痰热扰心。
从今天起,纪委推行‘周三无会日’,晚上九点后原则上不打电话布置工作。
连自己身体都管不好的人,怎么管好别人的纪律?”
“最后一味药,‘归脾汤’。
纪检干部也是血肉之躯,也有父母妻儿。
以后,凡是长期出差办案的同志,家属由机关工会‘一对一’包联;
孩子中考、高考的,可以申请弹性工作制。
我们要的是铁打的纪律,不是铁打的机器。”
张逸话音刚落,会议室一度安静,随后
夏予初缓缓起身,原本习惯性想要鼓掌,却先深深看了张逸一眼,开口道:
“张副书记这副‘方子’,我听完,觉得——对症。
以前我们强调‘严’,严到把自己也锁进了笼子里。
从今天起,纪委的工作,既要长牙,也要有温度。
张逸同志协助我处理日常事务,以后纪委的日常运转、队伍建设,就由他牵头落实。大家,照方抓药。”
话音落下,几位老部门负责人的脸色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思索,甚至有人悄悄松了口气。随后会议室里一片掌声。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一位五十多岁、以铁面著称的第一监督检查室主任李正山,故意放慢脚步,走到张逸身边,低声抛出一句:
“张书记,按您这说法,以后我们查案子,是不是还得先给被审查对象号个脉?”
这是一个明显的试探加刁难。
张逸停下脚步,回头一笑,语气依旧轻松,却带着锋芒:
“李主任,您误会了。
脉,是给您自己号的。
您要是哪天觉得胸闷、胁痛、易怒、失眠,那就是该停一停,换个人接手案子的时候了。
纪检队伍,不能带病上岗。”
李正山脸色微变,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