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走后,欧阳美人脸色早已羞红,看得张逸眼神发滞,吸呼急促。
“老婆,时候不早了,洗漱休息吧!”
……
两人洗漱完刚进到卧房。古旧的摆钟响起。
当!当!当!
子时,到了。
张逸不再犹豫,伸手拈起那枚黑色的丹药,欧阳向晚也颤抖着指尖,取起了那枚白色的药丸。
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仰头,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两股泾渭分明却又同源而出的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轰!
张逸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那浩瀚的能量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他本能地伸出手,揽住了欧阳向晚那柔弱无骨的腰肢。
欧阳向晚嘤咛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张逸的脖颈。
烛火倏地爆开一朵灯花,室内光线明暗不定。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中天,清冷的月辉洒落庭院,与室内蒸腾而起的、混合了阴阳二气的氤氲雾气交相辉映。
烛火摇曳,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如同古老的皮影戏。随着两股药力在体内彻底化开,张逸与欧阳向晚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燥热交织的奇异感受。
那黑色丹药的力量如江河奔腾,在张逸体内横冲直撞,充满了阳刚暴烈的气息;而欧阳向晚体内的白色药力则如涓涓细流,阴柔绵长,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两股力量仿佛天生一对,彼此牵引,彼此呼唤。
“老公……”欧阳向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体内那几乎要冲破经脉的奇异能量。她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要羽化飞升,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剥离出来,与眼前之人融为一体。
张逸低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肌肉虬结,力量在疯狂滋生。
本能地,他揽着欧阳向晚的手臂微微收紧,两人身体贴合得更紧密。就在肌肤相亲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以两人接触点为圆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无声扩散。卧房内原本寻常的空气,此刻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水波,其中蕴含着精纯至极的灵气。这些灵气被那黑白两股药力引动,疯狂地向两人涌来。
张逸只觉一股清凉之意顺着脊椎而上,那是欧阳向晚体内的“白”之力在引导着他狂暴的阳气;
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