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书见了蔡静澜,从惊喜到惊吓,再到恐惧,之后听欧阳向晚叫了声“澜姨”之后,彻底无力,眼神空洞,瘫软在地,脸上一片死灰。
走廊里的安保和体育学院学生早已吓得噤若寒蝉,谁也不敢乱动,眼睁睁看着随行人员上前,将瘫成烂泥的季淮书架了起来。
唐可青怔怔看着这一幕,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眼眶一热,险些哭出来。
安浅轻轻吁出一口气,手肘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此刻只觉得通体舒畅,看向欧阳向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与笑意。
欧阳向晚周身的杀气缓缓散去,重新恢复了那份清冷从容,只是看向唐可青的眼神,依然带着疼惜。
这时,电梯再次“叮”的一声,停在三楼,这次出来的是张逸和夏简诚,身后跟着老王和方迹。夏简诚身后跟着他的秘书。
夏简诚一见安浅手抚肘部,脸有痛苦之色,惊得快跑几步,到了安浅身边。
“老婆,你怎么样了?疼不疼?谁干的?”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伤口,又怕弄疼她,悬在半空的手都在微微发颤,平日里沉稳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对妻子的满心担忧。
安浅见他这般紧张,心头一暖,刚刚的戾气散了不少,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一点皮外伤,跟人过招蹭到的。”
说着,她抬眼瞥了瞥地上昏死过去的林皓,语气冷了几分:
“就是地上那个,出手阴毒,还想趁机占我便宜。”
夏简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到林皓满脸是血的狼狈模样,又回头看向安浅手肘上刺眼的血痕,脸色瞬间沉得可怕,周身气压骤降,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温和。
他刚要开口追问,一旁的张逸已经快步走到欧阳向晚面前,上下打量她一圈,见她没有受伤,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放松,声音低沉:“没出事就好。”
“老三,这叫没出事吗?你看看你二嫂的手,不是你老婆,你不心疼是吧?”
张逸抚额苦笑,这夏老二确实够疼老婆的。刚要开口安慰,地上晕倒的林皓醒了过来,动了一动,身上的疼痛让他“啊”的一声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