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你,你……无耻。”
唐可青颤抖手指着林皓,气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啪”的一声,林皓身子飞起,足足有一米多高,高大的身躯狠狠砸落在地。震得地上的落叶纷纷飞扬。
随后“哇”的一声,林皓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血中带出五六颗牙齿。
林皓躺在地上,五官扭曲,剧痛让他浑身抽搐,满嘴是血,连哀嚎都发不出完整声调,只剩含糊的呜咽。
张逸自始至终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方才那一掌快如闪电,在场众人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觉眼前一花,那魁梧男子便已飞了出去。
他周身寒气凛冽,目光扫过地上的林皓,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彻骨的冷漠。
“你,枉为人夫。不问青红皂白就血口喷人。打你,很轻了。”
唐可青坐在车上,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却不是委屈,而是长久以来的不信任,不理解,被谣传,被诬蔑,压抑与绝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抬头望着张逸挺拔的背影,那道身影,比晋大任何一栋楼宇都要安稳可靠。
张逸不再看地上哀嚎的林皓,坐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与喧嚣。
“老王,去省政府招待所。先安置一下唐老师。”
车内静谧温暖。
“说吧,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告诉我。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教育部的人,今天就会赶到,小晚可能也会跟着来。我等会就通知她。”
“张逸,谢谢你!”
唐可青说了句谢谢,双手掩面,肩膀耸动。她性子虽刚烈,依然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张逸没再追问,把人送至省政府招待所房间,再三安抚,见她情绪缓了过来,就退出房间,顺便来到夏简诚的房里。
“老三,你怎么来了,才分开不到一小时,就想你二哥了。刚好,有点礼物给你。”
说完,从柜子拿出个袋子,随手就扔给张逸。
张逸接过,打开拉链,往里一瞧,不禁乐开花来。
“下次多带点,正缺货呢!你这病不能吸烟,知道吗?”
夏简诚鄙视地看了张逸一眼:“看来我爸说得对,你就是这点出息,看来我这一生之敌,也不怎么地!”
“一生之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