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这一声喝,如同惊雷在炸,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几名原本站在李忠身后、奉命铐人的警察顿时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边是省厅赶来的指令,一边是眼前这位气场滔天、连李家老爷子都敢当面呵斥的副省长,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少良脸色煞白,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打圆场:“张省长,误会,这都是误会……孩子们年轻不懂事,办事鲁莽了,您消消气。”
地上的李忠捂着红肿发烫的半边脸,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刚要开口怒骂,却被李少良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李少良心里比谁都清楚。
张逸敢在这种场合动手,就绝不是一时冲动。楼上那两位国资办与矿业集团的叔侄,张逸不知道是谁吗?他只是给点他面子,才没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两人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他孙子。两人被张逸一口定性为大案要犯,张逸又是专机把他接来此地,摆明了是要看他的态度。此刻但凡有半点迟疑,整个李家都要万劫不复。
“还愣着干什么!”张逸转向那几名警察,厉声呵斥,“我的话不好使了吗?立刻放人!”
警察们如蒙大赦,连忙上前,手忙脚乱地解开了老王和方迹手上的警铐。
两人活动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走到张逸身后站定,看向李少良祖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冰冷。
张逸冷冷望了眼李少良,走近刚被人搀扶起来的李忠。
“我是谁?你又是谁?谁给你的勇气和胆子对我说的话当耳旁风的?”
张逸眼神转了一圈。对着周围几十名省厅警员说道。
“还有你们,我一再重申说明,你们是听省里的,还是只听他的?你们是想把这身衣服脱了吗?”
张逸此时官威再盛,吓得一众干警噤若寒蝉。
此时,酒店内爬出两人,正是李立强,李仁舒,两人大声呼喊着。
“爸”
“爷爷!”
“您得救救我们呀!他,他……”
“他”字之后,李立强李仁舒叔侄竟然说不出后面的话。这两人确实是被张逸的神鬼手段吓坏了,此时一急,竟组织不出任何的说词。
李忠一见,顾不上脸上疼痛,正欲抬脚上前。被张逸冷冷喝住:“谁敢和他们接触,以同罪处之。还有,你到底是谁?证件呢?”
其中一干警站出来:“张省长,他是……”
“我问你了吗?”张逸冷眼一瞪那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