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你不能杀我们,我们错了,我全部交代,全交代!我们两家,还是,还是亲戚呢!”
“亲戚?现在想起来是亲戚了?”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随即嗤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骨。
“李家出了你们这等败类,早已不配谈什么亲缘情分。老爷子一生清白,若知道你们做下这等龌龊勾当,只会以你们为耻。”
话音一顿,张逸眼神骤然一厉,杀意如实质般压得二人几乎窒息。
“选择死法?你们也配。”
“勾结外敌,枪击官员,祸乱地方,贪民脂民膏,占卖国家资源,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既然你们如此贪生怕死,那便让你们活着,去该去的地方,把所有罪孽一一吐干净,再以国法论处,让世人都看看你们的下场。”
“我也想看看,李老爷子怎么处置他的亲儿亲孙。”
“什么,你把老爷也接来了,你是不是早就……”
“早就什么?早就知道吗?如果我早知道,在燕京,就要了你俩的命!”
这时,警灯闪闪,警笛长鸣。
张逸眉头皱了一下,这事他可没让警方插手的打算,等夏北军到了,让军方出面处理,而这里百余具尸体,军方处理更为妥当。
张逸走至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见十余辆省厅警车停在酒店门口,下来五六十人,人人全副武装。
“省厅的同志,你们听着,我是张逸,你们现在负责外围警戒,这里面自有人来处理。”
而这时,老王和方迹也出现在酒店大门外,正和带队的说着什么,哪料老王刚比了个手势,方迹刚开口说了句话,就被几个年轻警员扣起,给俩人上了手铐。
张逸远远见了,心中微动,双指一点李氏叔侄,从窗台跃出,轻落地面。
之后大步向那刚下车的警队走去。
“我是张逸,你们谁带队?谁是负责人?把人给我放了!”
这时,车队中间走出走下两人,一位粗布麻衣的老人,身材瘦小,有七十左右,一位圆脸胖子,三十六七岁,身材高大,手里扶着老人,一脸的谦恭。
“我是省厅李忠,今天我带队,这里我负责。”
张逸到晋省任常务副省长才几个月,省厅厅长,还有两个副厅长他倒是认识,这李忠他是没打过交道。张逸见他说话带着不屑,脸上傲气十足,十分惊讶。
“忠儿,怎么跟张省长说话呢?他是你的领导。见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