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桑,你错了,我们樱花国有些武者,千杯不醉,他们内力深厚,甚至可以抗毒解毒,我听父亲说过一句:这个张逸,可是有神仙般的手段的。难道他不会装醉迷惑我们?不能大意!”
“你们高桥家有我了解他?张逸手段确实匪夷所思,但说是神仙就太过了。这“醉八仙”我是改良过的,在花旗国是试验了的。两千多斤的黄牛,喝一小杯,第二天都爬不起来,何况人?我承认张逸很强,应该可以称得上世上难寻,但他并非无敌的。咱这可是加了科技手段的。你们知道中情局吗?想花重金买我的方子,可惜呀,他们不肯花大价钱。这次,他还不落我手上,我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康少,这次咱千万不能动手。你们带来的那群雇佣兵,得手后,就撤。咱们今晚还得演一出苦肉计,得有几个人苦一下,受点皮肉之苦。不然,就张逸他们出事,我们鸟事没有,这不合常理。咱们就这样……”
张逸被安置在酒店宽敞的套房里,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微弱的光线。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起来睡得昏沉,从中午酒局结束,一直沉沉睡去,没有丝毫动静,仿佛真的醉到不省人事,连晚饭都没吃,就这么一直睡到了深夜。
时针慢慢指向凌晨一点,整个酒店都陷入了寂静,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微弱的感应灯亮着,绝大多数客人都已进入梦乡,周遭一片静谧,唯有夜风轻轻拂过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
就在这时,酒店楼下的阴影里,突然涌出一大群人影,粗略一数,足足有上百人。这些人个个身着深色衣物,脸上蒙着口罩,手里拿着汽油桶、火把,人人腰间别着枪械,长靴紧服,眼神凶狠,动作迅捷,悄无声息地朝着张逸客房摸去,显然是早有预谋,目标明确。
为首的人打了个手势,众人立刻分散开来,一部分人堵住酒店的各个出口,防止有人进出,另一部分人则径直朝着张逸所在的楼层冲去,脚步轻快,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显然都是训练有素之辈。
此刻,张逸所在的楼层静寂无声,唐天朗在方迹的信息通知下,带着省政府一众官员回去,整层只剩下张逸一人独住,老王和方迹自然守在张逸身边,这也让李立强心下暗喜。
而大床之上,一直“不省人事”的张逸,缓缓坐起身,双脚落地,站直身子。
脸上半点醉意全无,目光平静得像深冬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