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别那么多礼数,坐,我要听具体情况。究其是什么人敢对一省委书记下毒手。”
“对不起,张省长,具体是什么人,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但是昨天下午,从境外航班来了几个商业考察团,有花旗国,枫叶国,樱花国的,一共有一百多人。还有从燕京也来了百人的商业团队,我们专门调查过,他们都是受国资办和国有矿业集团的邀请,前来我省考察煤炭资源,要进行一些合作。但是,经我观察,除了几个挺象老板的,其余人我见了,都像是当过兵的。我就纳了闷了,就算是保镖,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吧!”
“还有什么发现,他们住哪里?有和我们省政府对接吗?”
“其它发现暂时没有,他们都被安排住在矿业集团旗下的运来大酒店,暂时没和省政府有接触。”
“覃队,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这几个商团,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对我汇报。我现在先去看看富书记。”
张逸吩咐完,带着老王和方迹去了富国有病房。
张逸带着老王和方迹走进富国有的病房时,清晨的阳光正透过病房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整洁的病床边。
富国有半靠在床头,床两侧站着省第一人民医院院长沈离,还有丁悦。
富国有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看到张逸进来,他抬手,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张逸快步上前按住了肩膀。
“国有叔,别动,好好躺着。”张逸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刚脱离危险,静养才是最重要的。我再帮你看看。”
张逸起手探脉,丝丝精纯内劲悄无声息注入富国有体内,富国有顿觉阵阵暖流从手上经脉流入五脏六腑,又再渐渐流向全身,他不禁睁大眼睛看向张逸,张逸对着他微微一笑。
“国有叔,您底子是真不错,幸亏您身体底子好,不然,我可就再也见不到您了。放心,我敢打包票,不出一个月,保证让您生龙活虎。省里的事您别操心,有丁叔和我呢,我俩暂时委屈一下,把你的权和位置代替一下。”
“你小子,唉哟,有是疼。”富国有被张逸说得想大笑,一不小心又牵动了伤口。
“得,得,这篡权夺位的事呀,要做也是丁叔做。我可不敢想这书记的大位。”
丁悦拍了下张逸的头:“臭小子,又没大没小了,你身体怎么样?昨晚还是第一次见你那样,吓我整晚没睡。”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我现在精神好了,就轮到一些人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