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缓缓侧过脸,目光落在他脸上。
只一眼,郝建明便浑身僵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我问的不是这里烧死了多少人?我想问你想怎么死。”
一字一顿,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愕然,看看张逸,又望望郝建明,既惊又疑,更感荒唐。
大家心里在想,你张逸虽然是副部级领导,哪怕对一老百姓说话,问话,怎能说出来如此的话语。一个人的生死,就是你一句能决定的吗?
现实呢?能或不能?
答案很明显:能。强辩下去,此文就此中断。
郝建明此时听张逸一问,震惊了半晌,反而镇静了下来。
“张副省长,我不知道你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
官场之中,如无上级领导在场,这“副”字皆是自动免除,郝建明如此,就表明了对张逸极度的不满。
“字面的意思,就是我想让你去死。”
张逸说完,单手掐住郝建明脖子,单手把他提了起来。
郝建明双脚离地,喉骨被死死扣住,瞬间憋得面红耳赤,双手胡乱抓挠,却连张逸手腕一寸都碰不动。
周围官员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想上前劝阻,刚迈出一步,就被张逸扫来的那道冷厉目光钉在原地。
“张省长!使不得!”
“张省长,有话好好说!”
呼喊声乱作一团,却没人真敢上前拉扯。
谁都看得出来,此刻的张逸,是真的想杀人。
昨夜一场大火,张逸的命,还有百余人性命,差点付之一炬。
郝建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珠暴突,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终于怕了,怕的不是官职不保,而是眼前这人,是真敢当场要他性命。
张逸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火是谁放的,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甩。
郝建明像一袋破布般重重砸在地上,滚出两三米远,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混着尘土糊了一脸,再无半分官员体面。
张逸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声音冷得刺骨:
“我给你一次机会。而且仅有一次,自动坦白,别等我查出来,你连怎么死,都由不得自己。就算查不出,杀你又何妨?”
张逸这话说得霸道无比,杀心尽显。
风卷着火场的黑烟掠过人群,所有人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