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志说完转头对老王咧着嘴一笑:“老哥,当过兵吧,身手不赖呀,我也在军队待过,您呀,先坐着,这事我来处理,我也忍他们很久了。”
这时方迹走了出来。
“王叔,已经报警了,老板说,等警察过来处理。”
黑子闻言不禁大笑:“好,好,就等警察过来处理,到底是处理你们,还是处理我们,我等着。”
吕大志于心不忍,还是叫了辆摩的,再三的叮嘱下,抱起高明昌坐上后座,吩咐了一番,把高明昌送走。把老王和方迹护进了店里面坐好。
“放心,这几个人不敢对我怎样,他们老板穷的时候,我还接济过。但想不到……唉,还是不说了。你们三位稍等,菜就上。”
这火锅肉菜刚上桌,一辆警用面包车就闪着警灯停在了门口。
张逸向老王和方迹打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这时店里又开始有了阵阵的交头接耳声。
“唉,看这三人,外地的,报警又有什么用。”
“就是,蛇鼠一窝,这三个外乡人有得受了。”
……
警用面包车刚停稳,后排车门就被推开,下来两个穿制服的民警,神情严肃,刚要迈步进门,就被那高个黑汉快步迎了上去。
黑子脸上堆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指着老王,嗓门扯得老大:“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这老东西无缘无故动手打人,把我们兄弟三个都打伤了,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另外两个壮汉也立刻跟着起哄,捂着胸口、揉着胳膊,装模作样地哀嚎。
周围食客见状,纷纷摇头叹气,眼神里写满了“果然如此”四个字。
有人低声嘀咕:“完了,这几个外地人要栽了。”
“陈志鸿在这片儿的关系,谁不知道啊……”
民警目光扫过现场,落在老王身上,语气平淡:“是你动手打人?”
老王站得笔直,脊背如枪,半点不慌,只是淡淡开口:
“我没打人。我只是把三条拦路抢劫的狗,挪开了。”
这话一出,黑子当场炸了:“你放屁!明明是你先动手,什么?你敢骂我们是狗?”
“难道你们是人吗?救命钱也抢,说你们是狗,都是对狗的悔辱,警察同志,警是我报的,他口袋里有三百元,是抢的,抢的是这间店老板借给一个叫高明昌的残疾人的救命钱。”
方迹这时往前靠了靠,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