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兄妹如见鬼魅,呆立站着。丝毫没去眼前的张逸。只是定定看着这满街倒下的战士。这可都是他们兄妹的倚仗。
“哇”的一声,萧京京被吓得哭了出来,对这煞神的传说,她今天终是领会了这神一般的手段,心里充满绝望,胆颤之余,再也忍不住巨大的恐惧袭来,失声坐地痛哭了起来。
“哥,没错,他就是张逸。”
萧云舟当然知道是张逸,他现在哪会有过多的思考,昨晚张逸以一敌百,他是清楚的,今天,张逸以神鬼莫测之手段,以一敌千,他才真实感受到了可怕,如不是有几十年军旅生涯的底蕴,他恐怕己经瘫软在地上了。饶是如此,他依然双脚发软,几乎不能站立。
他从军半生,见惯生死,却从未见过如此非人般的战力。
千名精锐特战,持枪列阵,本是他用来压服晋北、震慑张逸的底气,可在对方手里,竟如纸糊一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尽数倒地。
这分明是一尊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煞神。
“张逸……你竟敢对军方将士动手?”萧云舟声音发颤,却仍强撑着世家子弟与军中大佬的最后一丝尊严,“你这是在挑衅整个军方,犯罪!”
张逸一步步走近,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落下,都像重锤敲在萧云舟的心口。
“挑衅军方?犯罪?”
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条横街,落入每一个围观百姓耳中。
“萧司令,等着吧!犯罪的是谁,我想半小时后,会有定论”
张逸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妹妹当街作恶,你带兵拦路阻法,以军压政,以势欺民。”
“今天我张逸在这里,就容不得你们萧氏兄妹在这里肆意妄为。”
话音落时,张逸已站在萧云舟面前半步之遥。
居高临下,目光如刀。
萧云舟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汗毛倒竖。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一旁的萧京京瘫坐在地,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浑身发抖。
她从前只听人说,张逸狠、张逸凶、张逸手段通天,她只当是京中子弟夸大其词。
直到今日亲眼所见——
一人,横街,阻千军,败千军。
那不是权势,那是真正让人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的绝对力量。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