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
一声冷喝,自前方巷口炸响。
张逸负手而立,一身休闲夹克,增了几分老成持重。他站在车队正前方,身长玉立,一人的身影却像一堵无形的墙,硬生生拦在了整条路上。
车窗降下,萧云舟抬眼望去,只见张逸面色平静,眼底却寒得吓人。
“我小妹在哪?”萧云舟脸如黑锅。没有任何的称呼,直接质问拦车阻人的张逸。
“萧司令,一点小事,犯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吗?令妹今天有点过份了。寻衅滋事,刻意毁坏他人财物,动手伤人,而你带兵而来,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就为了你那无法无天的妹妹,你们萧家兄妹,是否脑子都进水了?”
张逸话音落下,整条古巷瞬间死寂。
引擎还在低喘,车轮碾着青石板微微颤动,特战队员个个持枪紧绷,可在张逸那一句轻飘飘却字字如刀的质问前,竟没人敢先动一步。
萧云舟脸上铁青瞬间涨成暗红,被人当众指着鼻子骂“萧家兄妹脑子进水”,还是在这么多下属、媒体眼皮底下,他从军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张逸!”
他猛地推开车门,大步踏出,一身军装煞气逼人,“我妹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平了你这晋北古城!”
“平城?”
张逸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周围惊慌失措的百姓、瑟瑟发抖的商贩、躲在远处镜头闪烁的媒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整条长街:“萧司令,好大的官威。你当这军队是你的私军,这晋北古城可是人民之城,你率领的是人民军队,要平这人民之城?真是可笑之极,别说你没这样权力,就算有,你也没有这样的本事。愚蠢之人出愚昧之言,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箫京京的所作所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什么性质吧?我不把他绳之以法,如何面北这晋北百姓?”
“张逸,你敢?”
“我有何不敢?”
张逸轻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柄冰锥,直直扎进萧云舟最骄傲、最敏感的地方。
他抬步,一步一步,迎着黑洞洞的枪口,走到萧云舟面前不足三步之遥。
两人身高相近,气势却是天壤之别。
一个一身戎装,煞气冲天;
一个便衣闲立,稳如泰山。
“萧司令,你带兵入城,惊扰百姓,破坏古城秩序,当着全城百姓、当着各路媒体的面,扬言要平了晋北古城。”
张逸声音渐冷,每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