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舟昨晚被拿捏,折了兵又赔了地。本就积了一肚子火,现在竟然找上萧家大公主的麻烦,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对着话筒怒不可遏:张逸,你欺人太甚。你给我等着。
挂了电话,萧云舟出了办公室,直去作战部。
张逸叫老王和徐氏夫妇找了张没被砸坏的桌子椅子,搬出来,摆在了“徐记五味”的大门前,自顾坐了下来,泡了杯茶,和邻铺商家及街上看热闹的市民打着招呼,坐等箫云舟过来。
徐记五味的门口,张逸就那么安安稳稳地坐着。
一杯热茶在手,烟气袅袅,街上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交头接耳,却没人敢大声议论。
地上那两个保镖还在哼哼唧唧,疼得直冒冷汗,其余保镖站成一排,一个个脸色惨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萧京京瘫在一旁,妆容化得一塌糊涂,眼神里又是怨毒又是恐惧,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放。
陈正跪在地上,头埋得几乎要贴到地面,浑身抖得像筛糠。他心里清楚萧京京的底细,为了红,为了上位,他不得不在她裙摆下百依百顺,而且他并不是唯一一个。
陈正现在心里在祈祷,希望萧云舟快点过来,杀了张逸的威风,解了自己的围,报了这被打被吓之仇。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有人认出了张逸的身份,低声议论:“那是……张书记?哦,不,现在该叫张副省长了。”
“真的假的?张副省长亲自为徐记出头?”
“地上那个哭的,是不是最近挺火的那个明星陈正?”
……
声音一传十、十传百,原本只是小饭馆闹事,瞬间变成了整条街的焦点。
而萧京京听着街外的议论,猛然抬头望向门口的张逸,想起几年前在京中一次聚会,大院里长大的众人,齐齐议论的一个名字。她脸上恐惧之色更浓,惊恐中,再也忍不住,双腿渐有尿液流出,流了一滩,尿骚冲天。
那一股刺鼻的臊味在空气里炸开,围观人群顿时一片哗然,再看萧京京,整个人已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