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张逸?”
张逸这才慢悠悠抬眼,目光扫过对方肩上的将星,语气平淡得不像话:
“您就是箫司令吧,久仰。我就想问一句,你们的人荷枪实弹地闯地方公安分局,想干什么?你就是这样带兵的?”
“放肆!”旁边一名少将厉声呵斥,“在箫司令面前,你也敢这么说话?”
张逸嗤笑一声,眼神骤然一厉:“那是你的司令,照规矩,我得喊你一声“首长”,可是,你们不能仗势欺人,直接骑到我晋省头上来吧?我最讲道理了,你们把理给我摆一摆,摆直了,让我跪下来都可以。如果是蛮不讲理,欺负我这个老实人,不好意思,你们军区就是把大炮拉来了,我该踩的,还是踩,除非你们把我干倒。”
伍家柱在一旁冷汗直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两位,真要神仙打架了。
箫司令盯着张逸看了足足三秒,忽然压下火气,冷笑一声:
“好,好得很。多少年了,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张副省长,你本事不小,把我的人整整齐齐放倒,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新城分局,能不能装得下我夏北军的人。”
张逸缓缓从引擎盖上站直身体,气场瞬间铺开,不卑不亢:“装不装得下,不是看人数,是看理站在哪一边。箫司令,真要闹大,明天一早,全国都得知道——夏北军深夜围堵地方执法机关,地方警察与军队直接对峙。这后果,你担得起,我张逸,也接得住。”
“孙局,把扣押的两人带出来,我就想问问,谁给他们的权力半路拦截车辆,还想挟持人走?不说出个道理来,人,别想走。”
“那我现在就要带人走呢?”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你有这个本事吗?没有个说法给我,你是做首长的,就这个态度?这两人可是危害我的人身安全,你自己掂量吧!”
萧司令员,名叫萧云舟,这两人真想要出来,恐怕得费多番周折,张逸是谁?副部级官员,这两人危害的可是省部级官员的人身安全,这性质的严重他是知道的。
他现在后悔己来不及了,萧京京口中的镇委书记摇身一变成了晋省的常务副省长,现在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开什么玩笑,光天化日之下挟持政府高官,那不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张逸就那么静静站着,双手依旧插在兜里,脊背笔直,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不吵,不闹,不主动挑事,可每一句话,都把萧云舟逼到了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