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辰听得喊叫,就往喊叫声跑去,不一会就陪着一气喘吁吁的五十六七岁的男人过来。
来人到了张逸面前,那口气来不及歇下,就对张逸说道:“你就是小逸吧,小影刚才来电话了,咱卫家啥也不说了,配合市里工作,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是我糊涂了,给市里添了麻烦,不仅咱卫家,整个卫家庄全力配合市里要求,迁坟,让地。”
张逸知道此人必是卫尚庭,他如此急着赶来,肯定是张弄影给卫阳或卫业庭去了电话,表明了张家的态度。
卫尚庭一听,吓了一跳。开玩笑,卫家攀上张家,本就是祖坟冒了青烟,这张家唯一男孙前来处理卫家的事,他如何不知道怎么考量轻重,哪怕现在祖坟冒火,也得熄了张逸的气。
“卫叔,我是张逸,咱也算是亲戚了,为了市里建设,就是张家也得配合吧,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该赔就赔,也不能让你们吃了亏,换了其它事,卫家受了个什么委屈,我小姑,小姑父不打招呼,我张逸也帮咱家办了,是不是?”
张逸见卫尚庭都如此表态了,拍了巴掌也把枣递上,这也算是给了个台阶,照顾了卫阳的面子。
说白了,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好处。
等泉阳市委书记刘流带着市局的人赶到时,张逸己把事情谈妥,泉阳有关部门去处理细节就行了。
处理完事情,张逸赶回了晋北市,在老王的一再要求下,老王把张逸带到了“徐记五味。”
车刚停在“徐记五味”的停车场,老王姐姐姐夫带着一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青年走了出来,见了张逸屈膝就跪。在他们身后,一娇俏身影紧紧跟着,正是林雪。
“张书记!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张逸眼神一凝,上前一步,伸手轻轻一扶。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托住三人,让他们怎么也跪不下去。
“大姐,姐夫,我份内之事,你们不必如此。抛开官职,我和老王是什么关系?兄弟呀,都是一家人,我今天可是回家吃饭的。我可是馋了姐夫那一手好菜,肚子都饿了。”
老王也上去把徐氏夫妇扶起:“姐,姐夫,快去准备晚饭,今个儿忙了一天,早就饿了。”
徐氏夫妇忙笑呵呵进了厨房,这“徐记五味”关了许久,王家该捉的捉,该捕的捕,赵东归案,钱如海身死,徐浩晨沉冤得雪,徐家自是高兴异常,把张逸己是视为救命恩人。
小院还是清静,除了厨房内忙得不亦乐乎,张逸等人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