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初指指还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白象龙王,对张逸问道。
“夏伯伯,还能怎么办?突发恶疾,抢救无效,亡。”
张逸说完,手指迸指如剑,凌空一道劲气直击地上白象龙王的前胸,这一击无声无息,白象龙王受此一击,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不一会就趴倒在地,没了气息。
“做得像样点。”夏予初对张逸说。
“早准备好了。”
五分钟之后,一辆救护车驶进,几名医护抬着担架走入,把白象龙王匆匆抬出,拉响急救笛声,消失在夜色中。
“你小子,是早就准备好的吧!”
张逸不语,这是他早就预备好的,其中之险,只有他知道。他在晋北出发机场期间,电话几乎打断了电。军方,纪委,安全局等等部门,在几老和鹏飞同志的紧急命令下,几个小时,把很林政佑从政几十年的底查了个底朝天,更是在他的住所地下室,清查出一大批古董字画,仅仅现金,预估都有三五亿,夏予初来之前,银行人员几十台数纱机在纪监委的监督下正在不停地工作。就是房本就查出来五六百多套,分布在全国各地市。
“这只恶虎,要打就把他打趴下为止,不能不准备呀!”
“你小子这一动,撬动可不是一个人,这下鹏飞同志头肯定疼死了,全国各省市,有多少林家的棋子,你知道吗?”
“这我可管不着,你们不能既让我冲锋,又让我收拾残局吧,这战场那么大,我可没这本事。”
“还有一件事,夏伯伯,王家怎么处理?”
“你别想套我的话,你恐怕心里早有主意了,还问我?把计施到我头上了,真有你的,你这个小没良心,跟我家那小子一样,心眼全花在自家人身上,我不跟你胡扯了,事帮你办了,你现在去鹏飞同志办公室,他还在等你呢!你是爽了,我们这几个老头子,还得帮你擦屁股,滚,滚,滚。”
夏予初佯怒,把张逸赶走,看着张逸修长的背影,眼里含笑,喃喃自语:“咱家老二,终于有个强劲的对手了。我倒要看看,这双星闪耀,到底会闪出什么的光芒。”
张逸是坐着冯天照的车赶去鹏飞同志办公室的。
“老五,你可真行,今天晚上这场面,看得我直打怵,鱼台宾馆今晚可是真热闹,这一层又一层的军队,看得人真是心惊。”
张逸微微一笑,心里暗道,林政佑可是七人之一,这个场面,百年难遇。
“老五,这次又得挨批了吧?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