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白衣随从脚步轻捷,却快如鬼魅,瞬间便封住了所有退路,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一般。
老道横身挡在最前,青玄在旁,青松护在欧阳向晚身侧,三人气息紧绷,如临大敌。
他们行走江湖多年,见过凶徒,遇过邪修,除了张逸外,却从未在一人身上感受到如此沉厚、如此霸道的压迫感。
这不是寻常的武功,更像是浸过无数人命、养过无数阴邪的诡异力量,连他们身上的道门真气,都在隐隐震颤、节节败退。
老道神色严峻,死盯着白象龙王手里正在把玩的物件,见那晶莹剔透之物有龙象图案,沉思片刻,哑然失声叫了起来。
“你是暹罗来的,白象龙王?”
青玄也骤然失声,脸色瞬间严峻起来。
这名号,他当然知道,那是远在南洋一带、凶名赫赫的邪道巨擘,手段狠辣,修为深不可测,也被人称为暹罗之王,号称一人可敌一国。
白象龙王眉梢微挑,似是有些意外:“倒是有点见识。既然知道是我,那就有多远滚多远,今天,我只要这小妮子。”
白象龙王本是华夏南方人士,一口普通话说得极溜。
老道这时反倒定下心来,张逸对战景尧,艰难取胜,掌劈了景尧。更是在张逸口中知晓了景尧所施秘术,有暹罗秘技加持。虽然景尧年纪大过白象龙王许多,但为学技艺,不惜下拜于他,难道这白象龙王是为景尧之死而来?
“阁下要为关卓远出这个头?”
问话的是欧阳向晚,她昂然不惧!
“他,没那么大面子,我是为我那景尧的弟子而来。而你家张逸,是杀我徒儿之人,我徒儿受我之术,反噬我身,如同杀我。你说这仇我该不该报?”
“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仇那仇,这里不是暹罗国,我丈夫要杀之人必定是罪重要杀之人,杀了便杀了,你要拿我,那就得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在我华夏,容不得你在这撒野!”
“好一个杀了便杀了,那我就撒撒野又如何?”
说完,白象龙王手一挥,那几个白衣随从欺身就往欧阳身上扑去。在侧的青松一见,也身形一晃,掌风裹挟着道门罡气,悍然迎上那几道鬼魅般的白衣身影。
一人对十掌,甫一相接,他脸色骤变——对方掌力阴寒刺骨,竟如附骨之疽,顺着经脉疯狂倒灌!
“噗——”
青松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嘴角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