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关卓远给我详细说说。”
“我知道的也不多,甚至连人也没见过几次,他知道我是晋省人,而且知道了“立仁武馆”,这十年间,他注巨资让我把“立仁武馆”整合,还联合王家把控了晋省百分之八十的煤矿资源,让王家利用和夏家的姻亲关系,让晋省政界投鼠忌器,垄断了普北的娱乐,煤矿,旅游等一系列的行业,甚至能对晋省的一些官员任命进行安排。其实,赵东,就是他安排的棋子。并不全然是肖毅的影响。”
“还有,……还有的就是,他很了解你。他跟我说过,你来晋北市任市长,是他的机会,灭你的机会。他很神秘,我虽然和他接触过,但他的底细我了解不到,只清楚他能量很大。而且人非常狠辣,哪怕对自己人也毫不留情,下死手。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张逸再细问了几个问题,焦恒答不上来。
见焦恒口中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张逸望了望焦立仁,对焦恒冷冷说道:“我说过留你一条贱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我必须废了,然后,自己去自首吧!”
说完,双手扬起,就要往焦恒四肢击去。
但手掌还没击出,背后一阵刚劲挟风击来,来势凶猛,力道十足。
张逸仓促间顾不上焦恒,转身举掌就向后背迎去。
砰!
双掌悍然相撞,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大堂中央炸开,气浪席卷四周,桌上茶杯、摆件尽数震飞。
张逸只觉一股刚猛霸道的内劲撞向掌心,他本就仓促回身,脚下大理石应声裂开数道细纹,身形竟被硬生生逼退半步。
这还是他入世以来,极少有人能做到的事。
他抬眼望去,出手之人是焦家之主焦立仁。
焦立仁此刻双目赤红,周身筋骨噼啪作响,一身少林刚劲彻底爆发,刚才那一掌,他已是倾尽十成功力。
“小友且慢”
焦立仁挡在焦恒身前,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我焦家纵有不对,焦恒罪该至死也人应该由你来废他四肢吧?
你要惩他,要送他法办,我焦立仁认了,也无话可说!
但你要当着我这个父亲的面前废他、断他生路——我焦立仁,接不下,也不能接!”
焦立仁面对张逸,须发俱起,眼睛赤红。
大堂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边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枪雨都能从容应对的张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