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未偏。
鼎身无尘,地面无痕。
全场死寂。
焦立仁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半步,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这等举重若轻、收放自如的内力……哪怕是他师父也做不到。
焦恒同样是武道高手,但这样的手段,他一辈子也摸不到边。
“放肆,大家伙操家伙上。”
焦恒既怕又存侥幸心理,再加上家里有尊半神压阵,自己有数百人在,哪怕拖也能把张逸拖力竭。
焦恒一声狂喝,数十名精壮安保立刻如潮水般涌来,钢管、警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脚步声震得大理石地面嗡嗡作响。
张逸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扬了扬手。
双手如太极般的慢起,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气墙,轰然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如同撞上了无形山岳,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砸在后面的人堆里,瞬间乱作一团。
焦恒瞳孔骤缩,肝胆俱寒。
这种手段,超出了他的认知。
“爸!”
焦恒下意识看向焦立仁,声音都在发颤。
焦立仁须发微颤,死死盯着张逸,喉结滚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活了七十多年,浸淫武道一甲子,见过高手,见过狠人,却从未见过如此深不可测的年轻人。
那一手控鼎,不是蛮力,是入微之境。
那一举轻扬,不是招式,是内气化形。
这种境界,己是半步陆地神仙的存在。
张逸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焦立仁身上,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焦老先生,你在晋省名声早震,你的儿子你不管,那就让别人来管吧!”
“昨晚派人截杀我,我自问和你们焦家毫无瓜葛,要我的命,这笔账,今天我亲自来取。”
“是他自己伏法,把背后之人交待出来?还是要我动手?”
话音落下,他再度踏出一步。
这一步落下,整座立恒安保大楼都仿佛轻轻一震。
无形的威压如大山压顶,大堂内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焦恒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他也算是文武双全之人,但这种气势,哪怕他的老板在场,也不得不屈膝认服。
他强装镇静,把手一挥,大堂内外又进出五六十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