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这番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就凝住了。
何宁洲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这位年轻市长,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谁也没料到,张逸竟敢一进门就直接把晋北市的烂摊子,明晃晃地摆到省委书记面前,话里话外,更是直指省里用人失察。
肖毅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紧,烟头上的灰烬簌簌落下。他原本准备好的问责之语,竟被张逸这先发制人堵在了喉咙里。
张逸目不斜视,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我今天来,不仅去省府汇报工作,更是来请省委、请政法委,帮晋北市破局的。有些事,不只是经济问题,还牵扯到黑恶势力及官商勾结,贪污受贿,行贿,垄断等一系问题。王家的问题,省厅会向省委省政府汇报,我来,是为了肖书记的公子,肖然的事来的。”
肖毅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却没有立刻发作。
何宁洲愕然看着张逸,心里暗道:谁才是省委书记。这张市长才来晋北几天,要不心里有底气,不然就是个愣头青。显然,张逸是前者,他是老政法,这么年轻的市长,他是第一次见,他在张逸这个年龄,还是个乡镇的镇长而已。他可不信张逸没点背景!
“肖然是我儿子没错,他犯了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点我是拎得清的,我现在就表态,我不插手干涉。”
肖毅一脸的正气凛然。把何宁洲看得一阵恶寒。刚才他可不是这样说的,而是想让省厅接过王氏父子及肖然一案,他一省之书记,何需插手,甚至都不需暗示,自会有人把肖然之事不了了之。
张逸可不会顺着肖毅的话说下去。
“肖书记,肖然犯的可不是错,他犯的是法,陷害的人是我,而且还想拿我这个小市长的命。”
接着当着何宁洲的面,把事情详细说了出来。把肖毅听得脸色苍白。他对何宁洲使了个眼色。何宁洲心里在打鼓,他有顾虑,他能把这案子接不接得过来另说,就算接过来,他这个政法委书记该怎么办?顺了肖毅的意思,那张逸呢?如果追究起来,他这个责任背不起。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大来头,背景有多强,但看丁悦对他的照顾和硬挺,而且才27岁,一市的主官,正厅级干部。能力除外,这背景肯定也是吓人。
肖毅见何宁洲不说话,暗自着恼。不由得直接说道:“这事涉及到王家,王氏集团是晋省的知名企业,对晋省经济做过重要的贡献,我们得谨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