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张逸扫视完现场,确认大局已定,转身迈步朝门外的车辆走去,背影微侧,注意力并未落在这边。
说时迟,那时快!
叶风猛地暴起,藏在袖中的一把短刃寒光乍现,他不顾浑身剧痛,如疯虎般扑向被押解的钱如海,速度快得让押着钱如海的省厅队员猝不及防。
“去死!”
一声低吼震得众人耳膜发疼,干警反应不及,短刃已经狠狠扎进钱如海心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钱如海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一软,当场气绝。
全场死寂。
舒文滔脸色骤变:“大胆!”
正要上前,一道比寒风更冷的气息骤然席卷整个庭院。
张逸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焚尽一切的怒意。
他甚至没有迈步,只是轻轻抬了抬眼。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轰然落下,叶风刚拔出染血的短刃,身体便像被万斤巨锤砸中,骨骼爆响之声清晰可闻。
张逸指尖微抬,隔空一按。
“噗——”
叶风头颅猛地一歪,脖颈以不自然的角度折断,连挣扎都未曾有过半分,直挺挺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秒杀。
一招,连近身都不需要。
所有人噤若寒蝉,干警们握着枪的手都在发抖。
王近明趁这混乱一瞬,猛地对着张逸开口喊叫,声音凄厉又惶恐,演技逼真到极致:
“张市长!你不能这样对我王家,这事全是叶风一人所为!”
“他私自带钱如海藏入王家静苑,我们确实不知,并无隐瞒包庇之意。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误会,我们王家的安保虽然动了手,但并无伤害你的意思,只是为了保护王家。”
“我们根本不知道钱如海是逃犯,更没有包庇、窝藏!一切都是叶风所为,他平日里确实和钱如海相交莫逆,张市长,你不能把祸硬往我们王家头上按。”
王风山见情况有变,他游走江湖多年,也是狠辣角色,心里的绝望瞬间化为希望。
王风山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脸上堆出惊慌又委屈的神色,声音拔高几分:
“张市长明察!我王家世代经商,奉公守法,绝无半分涉黑涉恶之举!窝藏逃犯、暴力抗法全是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