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轻点地面的刹那,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不闪不避,径直撞入两人夹击之中。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动作,只听得两声沉闷如惊雷般的炸响,几乎同时迸发。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刺耳至极。
下一秒,刚才还气势汹汹、号称枪弹难伤的两大高手,如同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胸腹凹陷,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满地哀嚎的王家高手、脸色煞白的王风山王风泽、连呼吸都停滞了。
王风山夹在指间的香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那双素来阴鸷凌厉的眸子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惊骇。
而王近明,他稳了半辈子的气场,在这一瞬竟隐隐溃散,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后微退了半步。
张逸缓缓收回手,衣袂不染半点尘埃,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一步步朝着王风山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王风山的心脏上。
“你刚才说……”
张逸停在王风山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平淡,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
“要看看,是我这个市长硬,还是你们王家硬?”
王风山脸色铁青,喉结滚动,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你敢动我?我妹夫是……”
“燕京?”
张逸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冷漠。
“在我面前,提这些,没用。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在这候着,还有,你这个老东西,你能联系到你那位亲家吗?只怕你们一年都说不上一句话吧?”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挑,指了指王近明,王风山父子。
“今天,我就让整个晋北、整个王家都看清楚——”
“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王近明,王风山父子一个心底暗惊,一个心生恐惧。
张逸的话,字字如针如插在他们身子,张逸是如何清楚他们的情况?他们确实难得和燕京那位儿女亲家说上一句话,甚至电话都不能轻易打过去。
张逸瞧他们神情,心下暗笑,既然要打他王家,就打到他们怕,打他们一个彻底。
他掏出电话,摁了一连串号码,顺便把免提打开,声量放置最大。走近王近明身前。
“夏伯伯,我是张逸,您还记得我吧?没打扰您吧!”
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燕京夏予初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