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市长,好大的兴致,躲在这儿与民同乐,你乐我不干涉,但别拿我的人出气耍乐。”
张逸背着手,站在阶前,身姿挺拔,脸上没半分惧色,只有一抹冷意。
“你是谁?知道我是谁,还敢叽叽歪歪,你的人,我别说是打了,杀了又如何,又不是没杀过,昨晚那个长衫方帽跟在肖然左右的,也是你们的人吧?不好意思,他想要我的命,我一时收不住手,把他干了,还有他,刚才照样打了,又如何?”
话音落下,张逸身上那股如久居上位的威压骤然炸开,正阳诀也随之释放。他现在可不像是寻常官员的温吞,倒像是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狠厉。
领头那人脸上的阴鸷瞬间僵住,烟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原本是想来压人、立威,甚至做好了强硬对峙的准备,却没料到这位新任市长,比他还狂,比他还狠。
“你……你敢杀人?”
张逸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眼前百十来号人,如同扫视一群土鸡瓦犬:
“杀人?在晋北这块地上,你们王家杀的人还少吗?暗的明的,冤的屈的,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杀的,是想要我命的人,是祸乱一方的恶犬,杀得光明正大,杀得理所应当。”
“还有,你算个老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把车上的正主叫来,王家不是势大吗?难道见不得人,躲在车上不敢下来。”
张逸这话说得声音极大,他神识释放,早已经捕捉到远处那台“奔驰”里坐着两人,其中一人呼吸绵长,显然是内劲高手,身手不亚于青玄青松两位师叔,另一个,想来才是王家之人。
此时奔驰车内空气早已凝固。
后座上的中年男人指尖微微一颤,眼底掠过一丝惊怒。
身旁那名气息绵长的内劲高手缓缓睁开眼,眸中寒芒一闪:
“泽少,这张逸口气太狂,根本不把王家放在眼里。要不要我出去,我废了他,市长又怎样。我师叔肯定是他下的手?”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摇了摇头。
“不急。他敢这么硬气,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真的不要命了。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光杆市长,能在晋北翻起多大浪。”
话音落下,他推开车门,缓步走出。
车灯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阴影,明明只有一人,却让百十来号混混打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张逸抬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