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着是谢她费心,实则是敲山震虎,断了她的试探。
谢媛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连忙点头:“是,我记下了,张市长。”
她瞧出张逸眼底的疏离,知道今晚再探不出什么,便识趣地起身:“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保温桶我明天再来取,晚安。”
张逸只淡淡点头:“慢走。”
看着谢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房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平和尽数褪去,指尖捏着那碗银耳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晋北,果然是盘根错节。刚上任第一天,试探就来了,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
既然有人迫不及待要跳出来,那他就好好接招。晋北这潭死水,总该搅一搅了。
而此时,谢媛走出张逸的住所,坐进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里,驾驶位上的男人立刻回头:“怎么样?他什么态度?”
谢媛揉了揉眉心,脸上没了方才的柔媚,只剩几分凝重:“不好对付。看着温和,实则心思缜密,几句话就堵了我的话,还旁敲侧击问了后勤的事,怕是看出什么了。”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阴翳,沉声道:“果然是个硬茬。连你这样的大美人在他房间都待不了三分钟,看来得早做打算了。”
谢媛靠在椅背上,望着张逸住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比我想象的更沉得住气,今晚这步棋,怕是没探到什么,反倒打草惊蛇了。”
轿车缓缓驶入夜色,消失在晋北市昏暗的街道上,而这座看似沉寂的古城,已然暗流涌动,一场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张逸一觉醒来已是早上六点四十。刚洗漱完毕,房门被急促敲响,声响很大,听得张逸一阵皱眉。
门刚被打开,吴竖一脸大汗站在门口,对着张逸急忙说道:“张市长,出大事了,南朔矿区出事了。”
张逸一惊,随后把吴坚拉进客厅,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吴坚说到:“吴秘书长,别急,慢慢说,说具体一点。”
吴竖反手带上门,喉结滚了滚,语气里的慌乱压都压不住:“凌晨四点多的事,南朔矿区三号井掌子面塌了,初步报上来的是有七十多个矿工困在里面,矿上救援队已经下去了,可井里还在掉渣,根本靠近不了核心区域,矿长吓懵了,刚才给市委办打了电话,话都说不利索!”
张逸扣衬衫扣子的手一顿,指尖的力道骤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