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本想夜观这名胜之地,哪曾料到这“红灯笼”街上,哪还有什么灯笼高挂,人潮如湧,除了伸手不见五指,偶尔有几道犬吠,再难听声响。如今那街中小巷传来争吵,偶尔还有几声低咽,他是好奇到了极致,神识释放,远近千米之内动静,尽入耳中。
“王思漫,这条街的老房子可是市里规划,迟早要拆的,你坚持什么?给你的价钱已经是很高了,别贪得无厌,你有没点觉悟,还是大学教授呢!别给脸不要脸!”
“这是我家的房子,我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现在市里也没定论要拆了这红灯笼街,哪怕是有了定论,也是错误的,这条街的所有建筑是历史文物,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你们,你们要拆,那是千古罪人。想拆我的家,那就踏着我的身体过。”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张逸耳口,语气虽然激烈,但非常平稳,丝毫不慌不乱,义正言辞。
“你说了可不算。别倚老卖老,这可是市里规划,你不是给市里,省里写信反映吗?怎么样,有人理你吗?哈哈哈,还历史文物呢?你不如说是国宝。老不死的,不用你签字,这房子是在你这孙女名下吧,她按个手印就行。”
张逸在远处闻言一惊,这条名胜古迹一条街要拆?听这对话,这王思漫教授还向市里,省里反映过情况?这到底又是什么情况?
这时巷里传来一声少女的尖叫。
“你们这帮流氓,别动我孙女,我和你们拼了。”
张逸眼中寒光一闪,脚下无声无息,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瞬息间便窜出数十米,径直朝着那争吵声与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红灯笼街中段,一处青砖灰瓦的老宅院门前,此刻正围聚着七八条黑影。昏黄灯光下,隐约可见为首一人满脸横肉,叼着烟圈,正一脸戏谑地盯着门前一位头发花白、身形清瘦的老妇人。
老妇人此刻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脊背挺得笔直,手中紧紧护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
少女满脸泪痕,眼神中却满是愤怒与倔强,正死死咬着嘴唇,盯着那群黑衣人,浑身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拼?你拿什么拼?”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嗤笑一声,猛地将手中的烟头弹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