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尧一脸满足,如入定般端坐着,半小之后,头上冒出缕缕黑气,脸色也是从暗红变为赤青,非常恐怖。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景尧口中发出哨响,身上毒蛇虫蚊仿佛得到命令般从他身上爬落,不一会就消失在木屋内。
景尧长吸一口气,再次入定,直至天刚破晓,他才收了气息,站了起身。
此刻的他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步履如风,哪里像百十岁老人。
他走出木屋,一声长啸,声震山林,惊得百鸟腾飞。
只见他霍然举起双掌,对着前面那棵有一米粗大的巨松凌空击出一道劲气,只听哗啦一声,那棵巨松竟被拦腰击断。
“到底是谁保了秦家,这世上除了我和我那暹罗国师父白象龙王外,难道还有劲气外放的高人,不然我这蛊毒,谁人能解?”
景尧站在这大山丛林中,仰望天空,皱眉细思,他是遍游全球之人,年近一百五十,活了一个半世纪的奇人。游历世界,什么奇人没遇见过,除了在暹罗国遇上白象龙王之外,这武毒双道,他没再遇到过敌手。
“好,后日十五月圆之夜,秦家,躲得了初一,还能躲过十五。再让你们吃多两天饭,哈哈哈,秦不尔,我一人就活过了你家四代,十五之后,再无人祭你拜你了吧!哈哈哈。……”
第二日,老道师兄弟三人跑遍全市药房,买回几百斤草药,连夜在军区内炼起了药丸,只有张逸静坐在军区招待所内,细细地引导丹田内那一股暖流走向全身经脉。
整整一天一夜,直至那股暖流从米粒大小变成婴儿拳头般大,静静回归于丹田,滋润着全身。他才停止了运行。
“难道这虚无之境,还能向上?”张逸此时感觉全身劲气充沛,蓄满在全身每一处毛孔,每次把劲气用竭,内劲都会再次得到提升。
又一日,农历十五夜,军区大院夜静无风,皎月高挂,有如圆盘。
而张逸和老道师兄弟三人皆坐于秦志清家客厅,相较于厅内的秦志清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