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像解强这样的纨绔子弟,平日里就以行为放荡不羁著称,做出如此荒谬之事倒也并非不可能。更何况,对于解强这个人,饶冲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
然而,这件事情和解强毫无关系,所以他自然是坚决予以否认。随着双方争论不休,声音愈发响亮,引得一众学员纷纷驻足围观。渐渐地,聚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混乱。
与此同时,食堂那边正准备开始供应早餐,但负责打饭的工作人员发现今天来用餐的学员人数异常稀少。感到有些奇怪的他们忍不住向旁人打听情况,最后得知原来大家全都跑去看冲冲和解强之间的这场争执了。
又想起今早后厨师付整理厨房卫生,提了个狗头和一大堆黄毛去清理,忙走出去证实那狗可能就是大黄,这下可是捅了把火,这党校内,就独独饶冲养了几条家狗,饶冲确认无误,按捺不住愤怒,扬手就劈了一把掌解强。
解强这几天可是倒了霉运,第一天被张逸掌掴,又被张逸从三楼丢下,命都丢了半条,昨日坚挺了一天一夜,今天一大早就无缘无故扣了个偷鸡摸狗的罪名,又被饶冲搧了一巴掌,几天的积怒,此时被饶冲一巴掌打了个大爆发。
张逸他是无还手之力,但饶冲他可不怕,趁饶冲不备,把人一脚踹倒,扑上去两人扭打了起来,场面一度混乱,也幸得围观人多,把两人扯开,事情才渐渐平息,但这事哪能藏住。
史一智一上班就闻听了此事,把饶冲,解强叫到办公室训斥了一顿,要两人深刻反省,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检讨。
张逸自然是看了场大戏,但他还要多受罚一日,不能上课,只能又挺直腰杆站到了下午放学,但整日也没见自家媳妇来上课。
美女媳妇是没见到,临近傍晚,张逸却是见到了解强,他在校门外迎接了几个年轻人,解强把人竟带到张逸跟前。
“表弟,就是他,要了我半条命,还有,这小子不地道,昨晚还阴了我。”
解强对其中一人说完,转身对张逸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昨晚,岭南的那个陈厅长几个可是喷着酒气被人撞见的,他们据说是你的好友。张逸,今早之事,是你阴的我?”
“是呀,就是我?怎么,就摇了这几个人想干我?”张逸没想过藏着掖着。戏谑地对解强说。
“哈哈哈,没有什么几个,就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