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强那身子骨早就支撑不住,又饿又累下,人趴在桌椅上沉睡了起来。
陈天生,杜石红和伍家朗晚饭后倒是逛过来看了会张逸,但三人均是两手空空,连瓶水也没带给来。张逸心头大骂三人没义气。不过他倒是从三人口中知道了史天恺的情况,副校长史一智的儿子,湘南市的副市长。
欧阳老师下课回家倒是瞧了眼张逸,见张逸笔挺站着,掩嘴轻笑,也没搭理,开着小车,溜烟回家而去。张逸看着自家媳妇干着急。
倒是史天恺,晚上九点左右,他是一人来的,怀里藏了瓶水,把水偷偷塞给张逸,转身就要走。被张逸一手扯住。
“天恺哥,你不是说要罩着我吗?给你一个机会,你顶我一个小时,我办点事,回来换你,怎么样?”
“这可不行,被我爸发现,这层皮就不要了。”
“多大的人了,还爸呀爹呀的挂在口,你是怎么当上厅局干部的,你就坐这,露个背影,谁能发现,真正执勤是他们,我就是个陪衬。”张逸说完,用手指了指校门囗站得笔挺的武警战士。
史天恺望着对面门岗睡得死沉的解强,想了想,一个小时,也无不可。受不了张逸的软磨,应承了下来。并一再叮嘱张逸,一小时后必须回来。
张逸挺准时的,一个小时后就回到门岗,只是手里捧了满满的一大盆肉,香气扑鼻,引得史天恺不停吞口水。
“哇塞,你哪弄来一盆狗肉?”
“肉有了,还差样东西,你去弄瓶酒,顺便去厅级宿舍叫三人下来,这盆肉咱俩可造不完。”
“现在?在这里吃狗肉喝酒?”
“不行吗?这里也不算离校,赶紧的,我知道你有办法。”
张逸可是知道,这次的厅局学习班,这几十学员,箱子里啥都不多,好烟好酒可是不少,就陈天生,自己不抽烟,箱里子可是放着条三无产品。
史天恺果然就是有办法,没五分钟,他一马当先,领着陈天生,杜石红,伍家朗下来,三人进了门岗室,见了那盆油光锃亮,香气满亭岗的狗肉都双眼发直,杜石红和伍家朗从怀中各掏出一瓶五粮酒,史天恺也从怀中掏出五个喝水杯,倒满了酒,就要对那盆狗肉下筷子,但桌上空空,连根牙签也没。
张逸拍了下脑袋,这下大意了,忘了顺几双筷子。但这可难不了他,这党校门口绿植茂盛,他出去一分钟,五双齐口切断,剥了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