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张逸哪还敢继续逃窜躲避,只得乖乖束手就擒。尽管他身上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十几棍子,但却丝毫没有感到疼痛难耐,仿佛这些棍棒抽打在身上不过只是犹如被蚊虫叮咬般轻微而已。
待张逸终于停住脚步后,他立刻谄媚讨好地向两位老人求饶说道:“哎呀呀,两位亲爱的爷爷大人呐,请你们高抬贵手,千万别跟小孙子一般见识啦!您们现在总该消消火气了吧?”
其中一位老者冷哼一声回应道:“哼!老夫倒是暂且饶过了你这次,至于鹏飞那边是否也能平息怒火那就不得而知咯!但有一点你必须牢牢记住——今日午后三时整务必准时前往鹏飞的办公室报到听候发落!”
面对这样的要求,张逸只能无可奈何地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暗自叹息:唉,看来下午又有的自己好受喽……此刻时间不过方才中午一点半光景罢了,于是乎,张逸只得老老实实转身回到屋里开始忙碌起来,先是烧水煮茶,然后将昨晚陈天生等三位客人到访家中以及他们目前各自所处的状况一五一十地简单讲述给两位长辈知晓。
顾、张两位老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心中不禁暗暗点头称赞道:“这个小伙子真是孺子可教啊!竟然已经懂得如何落子布局了。”
事实上,张逸此刻的确萌生了一个念头——要立下棋盘,并将棋子散开成为士兵般排列组合。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和沉淀,他多多少少也拥有了一些人脉资源。如果能够将它们合理地整合在一起,那么便可以共同演绎出一场精彩绝伦的棋局;然而若是任由这些所谓的将领与士兵们各自为政而缺乏核心领导,那就如同陈天生所说的那样,宛如无根浮萍一般四处漂泊、无所依靠。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年仅二十六岁的张逸已然官至正厅级干部。随着职位逐渐攀升,必然会吸引更多人前来追随于其左右。因此,当务之急便是先搭建好这样一副坚实稳固的框架结构,至于具体实施者,则非陈天生等人为莫属啦。
正当张逸思考之际,只听得顾、张二位老者齐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晚上见一面吧!”闻听此言,张逸心头顿时一宽,原本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于是乎,他赶忙谦逊地表示自己刚才有些微醉,需要稍作歇息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