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不容易,如孙老师这样清高的人,也会为了自己的权益,年过半百,不惜一切也进入这千人大队。
张逸和彭永华刚站立稳,早在市府门口等待的卢丽雅接过张逸手中竹杆。周正然和徐放就怒气冲冲奔到张逸面前,两人气极问道。
“张逸,你想干什么?”
“我还能干嘛?我正在为你俩的英明决定买单,为你们的信口雌黄买单,为你们的不知所谓买单。
彭永华的秘书也如卢丽雅般接过了他手中的竹杆。
彭永华站在张逸身旁,正眼不瞧周徐二人。但早在蹲守的电视台和报社记者在宣传部长钟珍的示意下,镜头全部对准了这市委市府的前三号人物,把张逸的话全都拍录了进去。
张逸跃身跳上市府门前的石狮身上。
“小雅,小李,举到正门口来。”
当卢丽和彭永华秘书小李把那字举到正前方,张逸气运丹田,大声喊道。
“全体人员听着,我是张逸,请你们暂时放下手头工作,都走出办公室。”
其实张逸没说话前,已经有不少工作人员都走出办公室,而在家的领导,一些局委办一把手都下楼,走到了门前。
“同志们,好好看看这每一个字,虽然表达得绝对,但是由此证明,我们的工作做得极不合格,我们的工作是什么?谁能告诉我?”
“为民服务!”彭永华接口大声喊出四字。
“彭市长说出了答案,这不仅仅是句口号,这是我们工作的核心。为什么人民群众叫我们为官?谁又能回答我?”
场面静了下来。
“好,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所谓的父母官只是民众对我们的一种尊称,是一种期望,是希望我们能向父母爱护子女一样爱护他们。但是,我更愿意称我们为“人民公仆。”,这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干部准确的称谓。”
张逸自问自答!
“但是,我们这些公仆,做了什么?今天,就一个小时前,我劝退了前往省府的四千恒丰职工,而眼前你们看到的情况,是某人口无遮拦引起的,大家看到二字了吗?那我想问问这个人,他又是什么人?”
张逸声震云霄,千米能闻。
“张市长,我来回答,那人是鸟官。”人群中有一人大喊。
站立在门前的徐放满脸通红,眼睛充血,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