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向晚诚恳对张老爷子说道。
张逸一听,心里感慨万分,哪里还顾忌什么,一把扯过欧阳向晚,把她紧紧拥在怀中。
整整五分钟,客厅仿佛时间静止。
“嗯,嗯嗯,咳,咳……”
张老爷了假装咳嗽了几声。
“你们娘俩可以去港岛,但人不能接回来,现在是敏感时期,承鸿要进一步,承军也可能会动一动,加上臭小子的情况,咱家被人盯着呢。其实,人在港岛就挺好。”
“妈,小晚,要去也行,明天吧,把师父师叔带上,具体回和不回,我们尊重玉儿的意见吧。”
“不能回,这不是商量,是决定。小逸,小不忍则乱大谋。别感情用事。退一步说,回来了,小晚怎么和她相处?”
这一句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一时间,客厅静默无声。
“行了,那就明天赴港,把老道带上。玉儿其实也不准备回来的,这点我是肯定的。”
张逸不再纠结,他知道付玉儿会怎么选择,有老道师兄弟跟着去,他放心。
当晚,张逸对欧阳美人极尽温柔,欧阳向晚在张逸的温润的攻势中,早已释怀付玉儿一事。
第二天中午,陈子墨和欧阳向晚带着青玄青松飞往港岛,老道留在燕京。
张逸也趁着空闲,这几日把皇甫,顾老,陈老,许老和张老的身子好好调理了一遍。五老虽年事已高,但身子骨还算可以。
张逸和老道两人在院子里忙了一天,张逸第二天主动去了鹏飞办公室。
“你小子不请自来,又没憋什么好屁吧?”
“首长,我就这么不受待见?我说您老也快七十了,这没日没夜的,受得了吗?”
张逸边说边把怀里的药盒拿出来。
“这个一日一粒,提神聚气的。这一盒是润肺的,这两颗是心脑丸,这药材难找,只做了两颗,等会服下一颗,我再帮你施施针。”
“呦,学会关心人了?不错。”鹏飞打趣张逸。
“张副市长,首长有保健团队,你这个要报请才行。”
国办主任见张逸把针就往鹏飞同志头上扎,吓了一跳,冷汗直流。
“你们出去吧,这小子的医术我信得过,别大惊小怪的。”
鹏飞挥了挥手,把人赶走。
半小时后,鹏飞神清气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别说,身子